这人还真是……
乔冷音无奈叹了口气,强撑着不适站起来往内室走。
而沈筠泽气急败坏离开她这后,本打算回王府,却在御书房看见沈司澈还在看奏折。
他上前接过奏折,“不过是让你拨款,这有什么好看的?”
没想到沈筠泽会来,沈司澈眼前一亮。
他激动望着沈筠泽,说:“朕只是想做得更好,不让那些大臣有借口找朕的麻烦。”
闻言,沈筠泽只觉得讽刺。
想起乔冷音对他如此温柔,沈筠泽嘲讽道:“反正有你母后在,你就是胡闹,她也会给你撑腰。”
沈司澈情绪突然变得低落。
他抵着头小声说:“朕不想让母后为难,以前她过得就够苦了,现在父皇好不容易不在了,希望母后能快乐。”
沈筠泽突然皱眉。
他眼中闪过狐疑,又问:“你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以前先皇对太后不好?”
意识到自己说错了,沈司澈惶恐捂着嘴巴。
见状,他更确信这对母子有事瞒着自己。
同样他也明白,用强的手段沈司澈肯定不会告诉自己。
犹豫片刻,沈筠泽开口:“想不想为你母后报仇?”
沈司澈眼前一亮,满眼期待望着沈筠泽,没有一点防备心。
看着他这么天真,沈筠泽只觉得想笑。
他轻咳了声,将手背在身后一脸严肃看着沈司澈。
“那你得告诉我你父皇以前你母后是不是很不好?”
提起以前的事,沈司澈眉头紧锁,似乎还在犹豫。
沈筠泽慢悠悠开口:“你要是不和我说清楚,我很难帮你母后报仇。”
“如果朕告诉皇叔,皇叔会帮朕吗?”沈司澈低声开口。
“当然。”
得到肯定回答,沈司澈开始回忆之前的事。
“以前我见过好几次父皇打母后,他还说了很多难听的话,父皇还说要不是只有我一个儿子,他不会让我当皇帝,就算他死,他也不会让那个人心想事成。”
“那个人?”沈筠泽犹豫片刻,又问:“那个人是谁?”
他轻轻摇头,“我也不知道,父皇不愿意说,每次有消息来的时候父皇就会欺负母后,他对母后一点也不好。”
“他打过你母后吗?”犹豫了好久,沈筠泽才问出口。
沈司澈眼神里突然多了一些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