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头蹲到角落,嘴里还念念有词:“父皇不要打母后,儿臣知道错了。”
看他害怕的样子不似作假,沈筠泽心里有些发酸。
就这样的衣冠禽兽,乔冷音是怎么能忍受的。
还忍受了三年。
想起他口中那个人,沈筠泽又问:“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沈司澈老实摇头,“不知道,母后不愿意告诉我。”
说完,沈司澈又叹了口气。
“皇叔,母后以前因为我受了不少委屈,我不想再让她失望,只有我还是皇帝,他们就不敢再来欺负我和母后了。”
沈筠泽满眼复杂,“这是你母后教你说的?”
沈司澈摇头,“母后还以为我不知道,可是我不傻,如果我不是皇帝,他们肯定会把我和母后除掉的。”
“不会。”沈筠泽吐出两个字。
“嗯?”
看着沈司澈一脸茫然,沈筠泽揉了揉他头发,嘴角不自觉上扬。
“既然你和我说了你的秘密,那我就会保护你们,绝对不会让你母后被其他人欺负。”
乔冷音。
只有被自己欺负。
沈司澈顿时松了口气,冲他天真笑着。
“我就知道皇叔你是个好人,皇叔最好了。”
说完,他扑到沈筠泽怀里,紧紧抱着他的大腿。
顷刻间,沈筠泽心头涌出一股很奇妙的感觉。
他低头看了眼怀里的小孩,嘴角止不住上扬。
他轻轻点了下沈司澈额头,故作严肃说:“我不过说说而已,若你犯了错被人抓到把柄,可就不能怪我了。”
“当然,皇叔你放心,为了母后我一定不会犯错,皇叔和我一起守护母后好不好?”
沈司澈紧张盯着沈筠泽,期待从他这里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守护乔冷音?
沈筠泽眼神越发复杂。
这个小孩儿知道他这话意味着什么吗?
见他不说话,沈司澈眼眶突然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