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坐在床边的沈筠泽,她下意识紧握着被子。
“王爷?你怎么来了?”
见她这么紧张,沈筠泽冷笑道:“怎么,你和其他男人私通怕被本王发现?”
乔冷音眼眶迅速泛红,直接当着他的面打开被子。
“不如王爷来瞧瞧好了,哀家这里可能藏男人?”
扫过她曼妙的身材,沈筠泽收回目光,“你能不动声色弄出一个小野种,想要藏个男人,又有何难?”
这人……
乔冷音脸色变得惨白,而后又自嘲笑出声。
在他眼里,自己可能已经肮脏不堪。
她眼神逐渐变冷,重新将被子盖上。
“王爷这时候来找哀家,所为何事?”
好看的风光没了,沈筠泽有些遗憾,可很快又恢复了一本正经。
他低头紧盯着乔冷音那双让人心跳加快的美目。
“有人说皇上和本王长得很相似,反倒不怎么像先皇,不如太后娘娘和本王解释一下?”
闻言,乔冷音心跳止不住加快。
她心虚避开沈筠泽目光,“澈儿和你没有一点关系,摄政王不用担心。”
沈筠泽又是一声轻嗤。
“不过一个野种而已,怎么可能和本王有关系。”
她心尖被狠狠刺了一下,苦涩笑道:“是啊,所以摄政王又何必好奇澈儿的生父是谁。”
沈筠泽眼神蓦地变得危险。
他掐着乔冷音脖子,厉声问:“当真不说?”
“咳咳……”
看着她的脸因为咳嗽变得绯红,沈筠泽慢慢松开手。
他将手背在背后,“本王给你一天时间,若晚上得不到满意的答复,会有什么后果,恐怕太后娘娘不会想知道。”
放出狠话,沈筠泽冷冷扫了眼乔冷音,转身头也不回离开了。
乔冷音一脸颓败坐着。
完了,这下她该怎么办?
正当她着急着,翠柳着急忙慌从外面跑进来。
见乔冷音安然无恙坐在床上,翠柳这才松了口气。
她拍了拍胸口,小声说:“娘娘你刚才真是吓死我了。”
“翠柳。”乔冷音话里不自觉染上了一点委屈。
见状,翠柳心头咯噔一下。
她爬过去将乔冷音抱住,不安问:“娘娘怎么了?是不是摄政王又欺负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