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澈儿和他长得很像,还要让我说出澈儿的生父是谁。”
随后乔冷音紧抓着翠柳袖子。
如今只剩下翠柳这么一个知情人,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如果让沈筠泽知道直接杀了澈儿怎么办?
他本来就对自己有很大的误会,如果让他知道澈儿真实身份,还不直接把澈儿弄死?
越想越害怕,乔冷音身体开始颤抖起来。
她不安道:“不行,绝对不能让他知道,我现在就带澈儿离开。”
说完,乔冷音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翠柳忙将人按住。
“娘娘您千万别紧张,现在摄政王应该什么都不知道,如果您真带走了皇上,肯定会让王爷抓住您的把柄。”
乔冷音慢慢冷静下来,“你说得有道理,我不能让他知道。”
努力做了好几次深呼吸,乔冷音再次开口:“你先去打水让我洗漱,晚上你们全都走,我留着应付他。”
如果今天执意要给一个交代,那她只能将之前的计划再重新排练一下。
当初为了怕先皇起疑,她做了一些准备。
翠柳也猜到她想做什么,很配合她。
入夜。
沈筠泽一袭黄色长衫走进殿内。
见乔冷音端坐在窗边,旁边还放着一个茶炉,轻蔑笑了声。
他坐到她对面,“太后娘娘可想通了?”
“澈儿是我和先皇的孩子。”乔冷音慢慢开口。
刹那间,一股无名的怒火涌上心头。
他阴翳望着乔冷音,咬牙警告:“太后可别胡说,若是说错了,这命能不能保得住,我就不知道了。”
宋缈轻叹了口气。
“哀家知道王爷不会相信哀家,可这就是证据,哀家嫁给先皇之前曾去庙里祈福,那时和先皇一见钟情。”
一见钟情?
沈筠泽轻蔑笑出声。
他抬起头,冷眸泛着幽光,仿佛要将她这个人看透。
见人不说话,沈筠泽笑道:“太后真当本王是傻子不成,既然你不愿意说实话,那就别怪本王无情了。”
说完,他“啪啪”鼓掌。
很快一位眉清目秀的太监走了进来。
扫了眼太监,乔冷音狐疑看向沈筠泽。
“王爷这是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