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烈目眦欲裂。
他知道不能再等了。
“青钢破山击!”
陈烈用出了压箱底的绝招。
整个人像炮弹一样冲向秦苍,双掌在前,掌风压缩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
秦苍终于正色了。
他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双手在胸前缓缓画圆。
随着他的动作,病房里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所有人都感到一阵窒息。
“沧浪——归墟。”
双掌推出。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声沉闷的、仿佛水泡破裂的“噗”声。
陈烈的冲势戛然而止。
他保持着前冲的姿势,僵在原地。
三秒钟后,他缓缓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青钢门特制的劲装,胸口处出现了一个清晰的掌印。
掌印周围的布料正在迅速变黑、碳化,像被无形的火焰灼烧。
而更恐怖的是,他感觉到一股阴柔的内力正顺着经脉向全身蔓延,所过之处,经脉寸寸断裂。
“你……”
陈烈张了张嘴,鲜血从口中涌出。
“你练成了……第八重……”
话没说完,他轰然倒地。
“陈师兄!”
“跟他拼了!”
剩下的青钢门弟子红了眼,不顾一切地扑上来。
秦苍看都不看,随手几掌拍出。
每一掌都轻飘飘的,像是没用力,但拍在人身上,中掌者无不倒飞出去,倒地后七窍流血,眼看是活不成了。
他转身,重新看向病床。
陆鸿逵已经瘫倒在地,裤裆湿了一片。
这个曾经在江城呼风唤雨的陆家家主,此刻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陆枭倒是清醒着。
他死死盯着秦苍,眼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诡异的平静。
“秦……秦门主……”
陆鸿逵爬过来,抱住秦苍的腿。
“饶了枭儿……饶了他……我陆家所有的钱,所有的产业,都给你……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