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苍低头看着他,眼中没有一丝波澜。
“陆鸿逵,我问你一个问题。”
他缓缓开口:“如果我今天放过你儿子,我儿子能活过来吗?”
陆鸿逵僵住了。
“你看,你自己也知道答案。”秦苍抬脚,轻轻一踢。
陆鸿逵像个破麻袋一样滚出去,撞在墙角,昏死过去。
秦苍走到陆枭的病床前。
“秦……秦峰的事……”
陆枭艰难地开口,每说一个字,嘴角就溢出鲜血。
“我……我道歉……”
“道歉有用的话……”
秦苍伸出手,按在陆枭的胸口:“我儿子就能活过来了。”
手掌微微用力。
陆枭的瞳孔骤然放大。
他感觉到一股阴冷的内力从胸口渗入,像无数根冰针,刺向他的心脏。
“等等……”他用尽最后的力气。
“袁华……不会放过你……”
秦苍的手顿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我知道。”他说,“所以我得抓紧时间。”
陆枭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然后软了下去。
眼睛还睁着,但瞳孔已经散了。
秦苍收回手,在病号服上擦了擦,像擦掉什么脏东西。
秦苍最后看了一眼病房。
陈烈还活着,但武功已废,这辈子都别想再练武了。
青钢门其他弟子,死了八个,重伤四个。
陆枭死了,陆鸿逵昏迷不醒。
韩龙……哦,那个废人还睁着眼,正用怨毒的眼神看着自己。
秦苍对他笑了笑。“告诉青钢门,想报仇,我秦苍随时恭候。”
说完,他转身,对身后仅剩的五名沧门弟子挥了挥手。
“走。”
五个人,像来的时候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走廊尽头。
只留下一地狼藉,和一屋子的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