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尾笑意收敛后,一张冷脸的季屿川倨傲清冷,绝佳的骨相撑出凛然的气质来。
让人忍不住想要看他失控燃烧,被欲望控制到眼尾猩红。
姜稚想的入迷,舔了舔唇瓣,传来微微的刺痛感。
下午的一幕还在眼前。
她吞了吞口水,指尖碰触季屿川扣到最顶端的那颗扣子,指尖故意擦过他喉结。
“哥哥,天黑了。”
季屿川喉结上传来若有似无的痒意,血液再度往一处涌。
情绪胀的他头皮发麻。
他抓住那只作乱的手:“天黑睡觉,明天赵家派车来接你,跟你商量你那批药材的去向。”
组织没给出答复之前,他不会一错再错。
即便知道季屿川在她嫌疑没洗清的情况下不会跟她有什么。
但姜稚还是恼羞成怒,一脚踢在季屿川小腿上。
“那么能忍,让寺庙的千年老鳖出来,你去当啊!”
季??千年老鳖??屿川:“……”
次日一早,赵余姝就敲响姜稚家的门:“小满,走啦,我给你请好假了。”
姜稚从被窝里探出头。
也就是她这份工作着实非常清闲,她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请假。
不然就这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早被单位开除了。
“马上。”姜稚应了一声。
她打了个哈欠,看见桌上的早餐,身边睡着的季屿川早就没了人影。
姜稚很习惯的打开门:“季屿川不在,吃点吗?”
赵余姝好奇:“你俩不是一个工作时间吗?”
姜稚咬着油条:“他是工作狂,早出晚归都是常事。”
原主在的时候,季屿川甚至不归。
赵余姝撑着下巴:“好好哦!出门那么早,还记得给你准备好早餐。”
姜稚不领情:“出门那么早干嘛?都凉了,根本不好吃!”
赵余姝惊呆了:“小满,你好严格啊。”
姜稚拍拍她肩膀,给自己的蠢财神上课:“男人就是贱,你越对他爱答不理,给他一个好脸他就能高兴半天,你要是上赶着,那可就完了。”
她还指着一早就在院子里洗衣服的陈桂花。
“啧啧,你敢信,她还不到三十?”
因为庄青的事,陈桂花一晚上没睡好,格外憔悴。
手边放着一大盆的衣服,水龙头下的手,干枯的跟树枝一样。
赵余姝吓得一机灵,忙摇头:“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