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稚喝完最后一口豆浆:“庄青的媳妇。”
赵余姝想到自己对庄青曾有过好感,真是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
彻底清醒了:“小满,我得跟你学习,把男人当狗玩,不能这样。”
姜稚:“……”
她没把季屿川当狗玩。
算了。
没有解释的必要。
两人一块上了车,司机看到姜稚热情地打了招呼。
赵余姝抱着姜稚的胳膊,感慨说:“赵叔都跟我们说了,你在车上就想着帮我引庄青出来,我能清清白白,真是多亏了你。”
姜稚知道赵家人的品性,根本不邀功:“毕竟你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姐妹嘛!”
赵余姝开心了:“我跟你说,我哥准备让庄青去装卸厂,那里都是重体力活,还很欺负人,庄青有够受的了!”
“不急。”姜稚想到昨天季屿川给的法子就兴奋。
她搓搓手:“我有更好的主意。”
赵余姝听了后,双眼瞬间亮的跟灯泡一样:“小满,这办法太好了!呕死他!”
两人又把法子说给赵余丰。
赵余丰让人叫来庄青。
姜稚娇滴滴喊:“庄大哥,我舍不得你去装卸厂,我求了他们,让你去自己家生产队劳作抵债,你觉得怎么样?”
庄青微怔,很快就欣喜若狂。
这些女人果然心软,他的魅力也确实无人能及。
到了现在,姜稚不还是对他情根深种?
但他可看不上她!
季屿川的女人,他嫌弃脏!
他的目标还是赵余姝。
“我没意见。”庄青继续装腔作势,“小赵医生,但我还是那句话,我没算计你,是我妻子误会我对你有好感,她做的。”
“但我依然会为我的妻子赎罪,你放心。”
赵余姝想到那个不到三十就满脸皱纹的女人。
她全心全意为庄青付出,最后竟然得到的是庄青甩过去的锅。
她实在是太恶心,把姜稚的方法脱口而出。
霎那间,庄青愣在原地,恐惧爬到头顶,目眦欲裂。
“不!不行!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我愿意去装卸厂!你们打我一顿也行!我不回去!我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