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哈哈大笑,约着一块去东来顺。
姜爸爸姜妈妈看女儿跟女婿感情这么好,还有这样一群好朋友,都非常地欣慰。
“你们快去吧,晚了东来顺没包间了。”
“这里有我们呢!”
姜稚挥挥手,一大帮人呼呼啦啦离开。
初冬的夜里还是很冷的,一行人热热闹闹吃到半夜。
夜里风凉,季屿川脱下身上的外套裹在姜稚身上,将人打横抱起。
温和鸣是唯一一个没有喝酒的:“我先送你们吧。”
“不用。”季屿川声线不起波澜,“离得近。”
大栅栏跟他们的四合院距离的确不算远,温和鸣也没有坚持。
姜稚其实没醉得人事不知。
被凉风一吹,就睁开眼睛,雾蒙蒙地看着季屿川。
季屿川把她抱得更紧一些:“冷不冷?”
“热。”
姜稚声音格外懒,拖着的尾调特别酥软。
“季屿川,温度很高,太阳很烈。”
冬天的夜里,没有温度,也没有太阳。
季屿川听着她胡说八道的醉话,忍不住漏出笑容。
“不可以脱衣服,会冷。”
姜稚“噗嗤”笑出来,缩在他怀里,连笑意都是乖懒的。
“我当然知道呀!”
“是我心里有火,头一次喜欢一个人的那团火。”
季屿川愣了愣,才意识到她说的是哪天。
捉奸的那一天,就是一个热情似火的天气。
那天他很生气,语气更凶,她却摸着他的腹肌说喜欢他,躺在床上让他强制爱。
那天并不美好。
对他、也对她。
但是从那天开始,他回到家中,还闹出了间谍乌龙,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近。
他忍不住低头亲亲她:“好乖。”
姜稚扬起笑容,浓密的睫毛一颤一颤,像个可爱的小精灵。
她伸出手,抚摸他的脸颊:“你也好乖。”
乖乖的,把好感度奉献出来。
路边昏黄的路灯像是一个个小太阳,把周围的一切都照样的暖融融。
大栅栏距离四合院真的不远,没多久,季屿川就看到院门。
他竟然有点不想迈进去。
想把这一刻无限的延长。
但他还是进去了,把姜稚放在床上,关上屋门拉上窗帘。
后背就挂了一个软软的人。
她趴在自己身上呼吸,滚烫的吐息全部打在他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