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屿川,结婚之后要做什么呀~”
季屿川呼吸一窒,喉结滚了滚,某些地方被她激起阵阵热度。
但他不想趁人之危,转身把姜稚按在床上。
“该睡觉。”
姜稚笑嘻嘻地搂住他的腰,脸颊隔着衬衫在腹肌上蹭了蹭。
热度更甚。
季屿川后撤一步,想要避开。
腰上的手却箍得更紧,两个人紧紧相贴。
季屿川倒吸一口冷气,声音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小满,放手。”
姜稚又在他腹肌上蹭了两下,仰着迷蒙的双眼,委屈巴巴:“隔着衣服,碰不到。”
“那就睡觉……嘶!”
扣子被唇瓣咬住,从衬衫的缝隙中,若有似无划过肌肤。
季屿川重重吸气,捏住她后颈,声音哑得像是裹满了砂砾。
“姜小满,别闹。”
姜稚根本不听,神经亢奋地跳动。
因为酒精,她比平时更加大胆坦荡。
她抬眼望他,眼尾弧度微扬,好似盛满一汪春水。
“没有闹呀!求婚结婚然后就是洞房花烛夜。”
“我不可以亲亲你吗?”
半委屈半调戏的语调,击打在季屿川的脑膜上,打得他理智全盘皆输。
所有想法只汇聚成两个字。
亲她!
他捧起她的脸颊,低头含住她软嫩的唇瓣,轻柔地稳着,不紧不慢。
姜稚对这温水煮青蛙似的接吻很不满意,勾着他的脖颈,舌尖灵巧地敲开齿关。
季屿川气息加重,很快反客为主,攻城略地。
两个人越吻越深,双双躺倒在床上。
季屿川胸口处一直跳动着一种躁动,体内某些开关被打开来。
他停下来,深情又认真地盯着姜稚。
声线透出了一种异样的低诱:“姜小满,我也喜欢你。”
姜稚眨眨眼:“我也爱你……唔!”
唇瓣被堵住,季屿川双手掐住她的细腰,慢慢往上游移。
若有似无地灼烫触感,差点让姜稚理智全无。
就在两个人心照不宣的时候,季屿川的手腕突然被抓住。
季屿川有点紧张:“怎么了?”
姜稚往旁边滚,跟他拉开距离。
季屿川一头雾水。
姜稚指尖按在他喉结上:“小鸡同志,暂时还不行。”
季屿川嗓音哑得不成调:“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