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屿川却没有去机械厂,而是拐到了北市的研究院。
研究院的老教授看见他非常高兴:“季屿川!你怎么来了?是不是你们机械厂那群利益熏心的臭虫良心发现,要把你还给最合适的位置了?”
“我跟你说,咱们这边正好有几个保密项目,还没开启呢,你挑挑想去哪个!”
季屿川见怪不怪抽出被老教授拉着的手:“没放人,不能去,我是来找孟师兄的。”
老教授气恼道:“你跟那个弃研究从政的叛徒有什么好聊的!别让他给你带坏了!”
“我有事要他帮忙。”季屿川语调诚恳,“可以给我孟师兄的联系方式吗?”
从政后,孟师兄依然从业于保密部门。
除开研究室,从外面根本联系不到他。
但是他三界九流的人全部都认识,查什么信息非常离开。
老教授骂骂咧咧把联系方式给了季屿川。
季屿川和孟师兄寒暄两句,就直奔主题:“……帮我查一个人,名叫郭向阳,男的,家庭住址是……曾经在深城打过工,有点小钱,我要找到他最薄弱的部分。”
孟师兄语调戏谑:“没问题!小师弟开口,我还能不帮忙吗?但是我也有一件事要你帮忙。”
季屿川参与的几个厂子,都是孟师兄牵线搭桥的。
他以为还是这种小事:“可以,老规矩,保密技术不能说,其他的技术指导,技术升级,技术革新都没问题。”
“行!他人在临省呢,我让他来北市了去找你。”
临省。
季屿川回想起不愉快的经历。
不过一闪而过,他就点头:“好。”
“对了,这个郭向阳怎么得罪你了?”
季屿川已经恢复平静,但仍然往外冒着寒气:“私闯民宅,想欺负我对象。”
孟师兄沉默了片刻:“节哀,这种事你对象也不想的,不要责怪她。”
“没事。”季屿川紧绷的嗓音舒展了一点,“她很优秀,她把对方捅了个对穿。”
孟师兄沉默的时间更长了。
“额,所以她什么伤害都没受到,对方伤残了?”
季屿川不赞同道:“受到了惊吓,对方也没伤残,她随便挥舞的,没有挥到大动脉,很可惜。”
孟师兄:“确实可惜,我帮你查查,回头打你们机械厂的电话。”
挂断电话之后,孟师兄就找人查了郭向阳。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他立马给季屿川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