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有人否?”
“通话加密否?”
“坐椅子上否?”
季屿川实验室的电话是加密的,他身上冒着森森寒气:“很难办?”
“那倒也不是,办他不难,就是他精彩的经历可能会震到你。”
季屿川早已经波澜不惊:“什么经历,还能震到我。”
“他的发家史,有点……”
季屿川听完之后,果然坐在了椅子上,世界观重塑中。
下班他回到家。
姜稚没在,温和鸣跟温知乐在。
“去公安局了,说是郭向阳要求和解。”
季屿川身上的戾气都快凝成实质了:“不和解。”
温和鸣摊手:“他受伤挺重,对小满也没有实质伤害,大概率是批评教育,小满的意思是,争取让他拘留,拘留医疗条件没那么好,就他身上那些伤口也够受了。”
季屿川拧眉:“我去找小满。”
季屿川找到姜稚的时候,姜稚正在据理力争。
“就算不是强奸,没法证明他的主观意愿,那也是私闯民宅啊,必须拘留!”
公安也非常为难:“实在是够不上量刑标准。”
“小满。”
季屿川走过来,拍了拍姜稚的肩膀。
“我有话跟你说。”
公安同志忙说:“你是姜稚同志的家属吧,你劝劝她,因为实在是没有受到伤害,郭向阳应该连她都没有碰过,很难量刑。”
“我们的意思是,郭向阳受伤颇重,再赔你们点精神损失费,给你们换成结实的玻璃和门,达成和解。”
季屿川没说赞同:“我们商量一下。”
出来之后,他就劝姜稚:“和解吧。”
姜稚气鼓鼓:“那我也受不了这个委屈啊!”
季屿川趴在她耳边,耳语了几句,姜稚整个人都呆滞了。
好半晌,她才爆出一句粗口:“世界真他喵的无奇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