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您杀人前,还得先羞辱一遍吗?”
她吐了口气,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我没有勾引太子,爱信不信。”
殷寒川眸色深了几许。
勾引太子乃重罪,能保住小命还做女夫子,唯一的可能就是太子在暗中保她。
既然她是太子的人,今后或许可以利用。
殷寒川忽然起身。
“早些休息,明日随我进宫见太后。”
禾熙:“?”
不杀她了?
禾熙脑子飞速旋转,殷寒川刚才提了太子,大概是联想到她和太子的关系。
摄政王权倾朝野,一直被太子视为眼中钉。
如今不杀她,只有一个可能,想利用她对付太子。
禾熙心下了然,却没忙着自证,毕竟有个保命的理由,如今比什么都重要。
“王爷!”
殷寒川走到门口,顿了脚步。
“以前是我不懂事……”
殷寒川听到她这开头,以为是要解释什么,若她笨到这种地步,急着澄清自己和太子的关系。
这种人,倒也没有留着的必要。
“什么不懂事?”
男人回眸,寒气又起。
“以前是我不懂事,听几句传闻,就随随便便就喜欢上了你。”
禾熙笑得灿烂。
“现在我成熟了。”
“经过深思熟虑后,更喜欢你了!”
殷寒川眸色一怔。
这种时候她示什么爱!
“砰!”
房门被重重关上,屋子里还残留着男人身上的冷意,和想骂人又不知道如何开口的怒气。
“王爷。”
闻峥一直守在院子里,往日的花烛夜,王爷都是很快离开,这一次,却耽搁了很久。
“该用药了。”
他没多问,只是奉上熬好的汤药。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