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峥不解地抬头:“平日里王爷都是这个时辰犯头疾,今日没发作?”
殷寒川眸色深了几许。
进那屋子前,头疾隐有征兆,但越靠近那女人,痛意就越减少。
“算起来,今日本是公主府送药过来的时间。”
闻峥犹豫开口:“不知是什么耽搁了。”
“接亲队被劫,能生擒下禾绍元的人。”
殷寒川只是提了一嘴,闻峥瞬间反应过来。
“训练有素,武义不凡……是禁卫军,太子的人!”
闻峥后知后觉:“因为太子殿下的缘故,公主今天……才没机会动手?”
殷寒川眼神更冷:“盯紧这个女人。”
“是!”
闻峥目送王爷回房,想着今夜能睡个好觉了。
之前公主每次都会挑在王爷大婚时候,送来治疗头疾的药,接着便发现王妃惨死房中。
总是第一天红事,第二天就是白事。
谁下的手,王爷自然心知肚明,只是这头疾访遍天下名医都没有用,除了公主的药,方能缓解一二。
公主的办法虽然偏激,但对王爷,却也算的上情深义重了。
闻峥叹了口气,不知道这任王妃,能挺多久呢。
第二天,禾熙一觉睡到日晒三竿。
醒来才发现,进宫的马车已经备好,大家都准备出发了。
只有她还未洗漱。
“为何不叫我!”
禾熙没寻到自己带过来的陪嫁丫鬟,只有个陌生面孔的丫鬟站在门口。
“王妃,奴婢见您睡得正香,便不敢打扰,王爷他们已经准备出发了,要不然……”
禾熙脸色一沉。
“你让我这副模样进宫见太后?还不赶紧给我梳妆!”
“可……”
时间已经很紧迫,偏那丫鬟还在磨蹭:“奴婢不擅长盘发。”
“如果今日我被太后怪罪。”
禾熙看她这扭捏的样子,分明就是故意的,她便也不急不躁地开口:
“我就把罪名全扣你头上。”
“你说太后会罚我这个新进门的王妃,还是杀鸡儆猴先宰了你?”
小丫鬟吓得身子一颤,忙跟着禾熙进屋。
她手脚利落,哪有半点不擅长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