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熙望着镜子中的自己,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她不是个赖床的人,书院里的早课她更是从未缺席,今日怎么睡的这么死?
目光落在镜中那丫鬟的脸上。
“你叫什么名字?”
“王妃叫我阿笙就好。”
“玉竹呢?”
玉竹是禾熙带来的陪嫁丫鬟,从昨晚就没见到人了。
“玉竹姑娘,昨夜染了伤寒,恐会传染,便先安置在郊外的宅子里了。”
风寒?
白日还好好的。
禾熙心有疑惑,却也来不及多问,眼见着阿笙从抽屉里拿出一枚金钗,多瓣菊的金身,坠着珍珠链条,尤为精致。
禾熙蹙眉。
“我今日穿浅蓝色,配这钗不合适。”
阿笙没停,而是直接将钗戴在禾熙头上。
“王妃,您现在不同以往,身份尊贵了许多,金钗才能凸显您的地位。”
讽刺她是乌鸦变凤凰?
若一次是巧合,那两次三次……
就是故意了。
禾熙没再阻拦。
“你今日同我一起入宫。”
禾熙穿戴整齐,回身看向阿笙:“玉竹不在,我身边总该有个体己的丫鬟。”
阿笙眼睛一亮,赶紧应下。
禾熙赶到门口的时候,马车已经走了,只留下空荡荡的院门和萧瑟的秋风。
殷寒川这个家伙,新婚第一天要带新妇面见太后。
他居然自己走了!片刻都不愿多等她!
他一个人去干嘛。
上朝吗!
“王妃。”
阿笙为难地走过来:“哪有新婚头天,王爷王妃便分开行动的道理。”
“这若是传出去,您还不被人笑掉大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