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寒川!”
禾熙见他这样,又气又急,手忙脚乱地凑过去将他扶起来。
“我怎么就嫁了你这个犟种。”
殷寒川顺势便握住禾熙的手腕,目光笃定深沉地,执拗地又问了一遍。
“还伤在哪儿了?”
昨夜的一切都模糊不堪,他只记得禾熙那声破碎的“王爷”。
“没事。”
禾熙动了动肩膀:“就是撞在柱子上了,没大碍的。”
“衣服脱了。”
禾熙:“?”
“上药。”
禾熙扭捏出声:“不……不用了吧,真的没事。”
“本王可以帮你脱。”
禾熙咬唇,心里默念。
犟种,大犟种!
眼看着他又要抬手,真是一点不在乎自己伤口还能不能愈合。
“行了行了。”
禾熙举手投降:“我听话,行了吧?”
说罢转过身去,将衣衫一件件地褪去,露出光洁的脊背。
那片细腻的肌肤上,盘踞着大片深浅不一的淤痕。
殷寒川不敢想,这样单薄的身子,昨夜是如何承受的。
他动作轻柔,一圈圈婆娑在她细嫩的肌肤上,指尖划过最深的那道淤痕时,他的指腹微微发紧,喉间涌上浓烈的涩意。
“我不是要包庇公主。”
殷寒川声线里带着不寻常的生涩:“只是不想冤枉了无辜的人,也不想你受到伤害。”
禾熙穿好衣衫,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全天下只有你觉得她无辜。”
殷寒川叹了口气。
“如今我身上有伤,你贸然跑去惹她,若真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办?”
禾熙将腰封系好,头一次从殷寒川的嘴里听出几分关心的味道。
“王爷。”禾熙回身,认真地看着他:
“我们是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