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过奖。”
宋清洲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灼灼。
“我看过你的档案。”
“别误会,这是政审流程。”
“但每翻一页,我就在想一件事。”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疼惜,却又极有分寸:
“那三年,明珠蒙尘。”
“霍战……他不配。”
苏云晚猛地抬起头。
这是第一次,有人在她面前,如此直白地撕开那层遮羞布,替她喊冤。
“我见过很多优秀的女性,有的精明,有的强干。”
“但你不一样。”
宋清洲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深蓝色的丝绒方盒,轻轻推到苏云晚面前。
“打开看看。”
苏云晚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
盒盖弹开。
没有俗气的钻戒,也没有沉重的金饰。
黑色的丝绒底座上,静静躺着一枚古董胸针。
那是一只用蓝宝石和碎钻镶嵌而成的飞鸟。
翅膀舒展,姿态昂扬,仿佛下一秒就要冲破禁锢,飞向云端。
“这是‘自由鸟’。”
宋清洲看着那枚胸针,语气郑重。
“是上世纪初一位法国设计师为他的爱人设计的。”
“寓意是:我爱你,但我更希望你自由。”
苏云晚的心脏重重地跳漏了一拍。
自由。
这两个字,对现在的她来说,比“我爱你”重千斤。
“云晚。”
宋清洲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像是要把心剖出来给她看。
“我无法抹去你过去三年的伤疤,那是霍战留给你的,也是时代留给你的。”
“但我可以向你保证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