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个笑很短,转瞬即逝。
“陆铮,你去越南之前,帮我查一件事。”
“什么?”
“这枚胸针从蛇口到北京,走了什么渠道。”
苏云晚的笑容消失了,“陈志宏在蛇口盐场枪响之后就跑了,现在他人在九龙,那是香港。从香港把东西送进北京一个军事级别的保密研究所,中间至少需要过三道关卡。他一个逃亡的人,哪来的本事?”
空气安静了两秒。
陆铮的眼神变了。
“你是说……”
“他在这条线路上,有人帮忙。”
苏云晚看着那枚躺在丝绒盒子里的木棉花胸针,“而这个人,能接触到我们的保密系统。”
实验室的灯管发出细微的电流声。
窗外的梧桐树叶被秋风吹得沙沙响。
陆铮拿起盒子,合上盖子,塞进自己的口袋里。
“我去查。你该睡了。”
苏云晚想说自己不困,但一个哈欠先出来了,把她剩下的话全堵了回去。
连续三天的高强度工作加上蛇口那些日子落下的疲惫,此刻一起涌了上来。
陆铮把她推回角落那张行军床上,从口袋里摸出最后一颗大白兔奶糖,放在她枕头旁边。
“明天还有四个院士等你讲课。别太晚了。”
苏云晚躺下来,裹紧了毛毯。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却全是那枚胸针背面的字——永昌金铺。
这个名字,她好像在父亲的什么笔记里见过。
但她太累了,想不起来了。
第二天早上七点,苏云晚准时站在黑板前。
她面前坐着六位院士,三位高级工程师,两位从东北军工厂借调来的老师傅。
这十一个人加起来,年龄超过六百岁,研究经验超过三百年,脾气更是一个比一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