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武库也被扫光了,族人们防身的刀枪剑戟全都被人收走了,连块生锈的铁片都没给咱们留下啊!”
“万蛊窟也是!连只蛊虫卵都没剩下,连装虫子的陶罐都被人搬空了啊!”
“什么?!”圣女如遭雷击,猛地推开众人,发疯一般地冲向宝库。
当她看到那个原本堆金砌玉,如今却连墙皮都被刮掉一层,光秃秃惨兮兮的石洞时,圣女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啊!是谁!到底是谁干的!”
圣女发出了一声歇斯底里的崩溃尖叫,那声音仿佛要将石洞掀翻。
“是朕干的。”
一道冰冷刺骨的声音,突兀地在溶洞上方响起。
圣女猛地抬头,只见赵离与向安安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高台之上。
两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犹如在看一个死人。
没有任何废话,赵离身形一闪,犹如鬼魅般从天而降,直接发起了致命的偷袭!
手中长刀带起一片绚烂的寒芒,直逼圣女的面门。
与此同时,赵离左手一扬,一支穿云箭带着尖啸声冲天而起,在雪银山的上空轰然炸开一朵绚丽的血色烟花。
信号一出,地动山摇!
“杀!”
早已秘密埋伏在雪银山外,屏息以待的镇南军精锐小队,瞬间如决堤的洪水般冲杀了进来,直接将白蛊族的外围防线撕碎。
溶洞内,圣女被赵离那泰山压顶般的一刀逼得连连后退,她引以为傲的蛊音在向安安金线蛊的压制下,根本毫无用武之地。
“噗!”
赵离目光冷厉,找准破绽,毫不留情地一掌拍出,带着雄浑内力的掌风狠狠击中了圣女的胸口,直接震碎了她的心脉!
圣女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石壁上。
她死死地捂住胸口,抬头看向四周。
只见黑甲军已经攻入溶洞,她几百年的宗族基业,不仅被人洗劫一空,如今更是落得个全族覆灭的下场。
急火攻心之下,圣女脸色惨白,“哇”的一声,连吐三大口黑血,气息瞬间萎靡到了极点。
“向安安……赵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圣女自知大势已去,她怨毒地嘶吼一声,狠狠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出,祭出了体内最后一只保命血蛊。
血雾瞬间弥漫,将她的身形包裹。
赵离挥刀斩去,却只斩中了一片残影。
圣女拼着惨重的代价,借着血遁之术死里逃生,狼狈地遁入了十万大山的茫茫深处。
“可恨,还是被她逃走了。”赵离恼怒说道。
向安安站在白蛊族的祭台前,微风吹拂着她的裙摆。
她回想起圣女逃窜时那副凄惨的模样,倒是忍不住笑了,“一个被掏空家底,连心脉都碎了的光杆女帅能成什么气候?”
赵离也舒了一口气,心绪渐渐平缓,“也对,放长线才能钓大鱼,我倒要看看,她如何向背后的主子复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