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空荡荡的宝库,向安安眼睛一亮:“对了,墙上的夜明珠也不能留!”
她走到墙边,直接利用空间之力,白皙的指尖在石壁上轻快地拂过。
只见她摸一颗,墙上价值连城的夜明珠便凭空消失一颗,尽数被敛入了空间。
最后,她看了看地上铺着的质地绝佳的青砖,心念一动,连地砖也全给扒得一干二净。
紧接着,两人又马不停蹄地摸进了白蛊族的命脉所在,万蛊窟。
一进洞穴,各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蛊虫气息扑面而来。
碧绿剔透的玉蟾蜍,通体冰寒的天山雪蚕,皆被装在精巧的琉璃器皿中。
这些都是被白蛊族视若神明,耗费几代人心血培育出来的绝世珍稀蛊虫,平日里凶悍异常。
可如今,在向安安踏入洞窟的瞬间,感受到属于金线蛊的血脉威压,这些蛊虫顿时吓得瑟瑟发抖,乖巧得如同温顺的小绵羊。
“好东西,全都带走!”
向安安眼睛放光,毫不留情地连虫带罐子一并打包,统统收进了空间新开辟的灵田旁。
搜刮完万蛊窟,向安安的目光又落向了不远处的武库,唇角勾起一抹坏笑。
“既然要抄家,自然要抄个底朝天。明早镇南军精锐小队要来攻山,咱们得提前给将士们减轻点负担。”
“安安想的真周到!”
两人悄无声息地摸进白蛊族的武库。
一排排寒光闪烁的刀枪剑戟,弓弩箭矢,甚至连堆在角落里的几桶火药,都被向安安直接搬进了空间,武库里连个铁钉都没剩下。
但这还不算完,向安安转头看向外面那些正靠在柱子上打盹,或者在营帐里熟睡的白蛊族护卫,直接玩起了釜底抽薪。
在赵离绝顶轻功的掩护下,两人犹如闲庭信步般,穿梭在各个营帐和哨卡之间。
赵离负责出手,点晕那些半梦半醒的守卫,向安安则紧随其后。
只要是她路过的地方,护卫别在腰间的弯刀,放在枕边的毒刺,甚至连藏在袖口里的暗器筒,都在空间之力的作用下,不翼而飞。
不过短短一个时辰,原本富可敌国,底蕴深不可测的白蛊族老巢,被向安安洗劫得比狗舔过还要干净。
除了一层地皮,连一块稍微平整的青砖,一根完整的烛台都没剩下,真真正正的达成了家徒四壁的成就。
做完这一切,两人心满意足地找了个隐蔽的角落,静待天明。
……
次日清晨。
圣女换上耀目的赤红苗疆盛装,头戴繁复银冠,满面春风地准备享受胜利。
她身后跟着一众白蛊族的长老和精锐,浩浩荡荡地来到地牢,准备将那个即将被剖开肚子的猎物押往祭坛。
然而,当沉重的牢门被打开时,圣女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牢房里空空如也,哪里还有向安安的半点影子?
只有几根被整齐割断的麻绳,孤零零地掉在地上。
“人呢?!你们是怎么看守的!”圣女气急败坏地怒吼,一巴掌扇飞了看守的护卫。
还没等她弄清楚犯人是如何插翅而逃的,三名看守库房的长老便连滚带爬,满脸惊恐地冲了过来,声音凄厉得如同死了亲爹。
“圣女!不好了!宝库……咱们的宝库被洗劫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