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助理急了。
“那怎么办?”
刘医生有些为难。
“我们这边会尽力,但实话说,以目前的医疗条件,对这种陈旧性的旧疾能做的确实有限。”
裴御看了助理一眼。
“别急。”
然后他对刘医生点了点头。
“那就先做保守治疗吧,能缓解就行。”
刘医生松了口气,开了一些药,又安排了理疗然后带着年轻医生离开了。
病房里安静下来。
助理坐在椅子上,一脸不甘心。
“裴总,您就甘心这么拖着?那些专家……”
“够了。”
裴御打断他,语气平淡,“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没必要大惊小怪。”
助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闭上了。
他知道裴御的脾气,说再多也没用。
裴御靠在床头,拿起手机,给傅念发了一条消息。
“别担心,我去医院,你也注意休息。”
消息发出去,他等了一会儿,没有回复。
大概是在忙吧。
他放下手机,闭上眼睛。
走廊里传来推车经过的声音,护士站有人在小声说话,远处的电梯发出的声响。
这些声音混在一起,裴御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傅念来了。
她推开门的时候,裴御正在做理疗。
傅念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脸。
他的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得很紧,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在忍。
理疗师看到她,停了手上的动作。
“您是……”
“我是他朋友。”傅念走过去,“情况怎么样?”
理疗师看了裴御一眼,有些犹豫。
裴御睁开眼睛,看到她,眉头松了松。
“你怎么来了?老爷子那边……”
“爷爷醒了。”傅念在床边坐下,“情况稳定了,我就过来看看你。”
裴御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微微扬起,“那就好。”
傅念看着他的腿,又看了看理疗的仪器。
“治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