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玉拍拍手,丫鬟会意,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纸牌。
没错,是她本土化过的德州扑克。
“三个人不适合玩五子棋,便以这种新式叶子戏决胜负。”
听完规则,越尧惊住,张了张嘴。
他从未见过有人能玩物丧志到如此地步,连叶子戏都能玩出新东西!
越啸也微觉讶然。
季明玉无疑十分聪明,在这种新的叶子戏里,合作对战才是制胜关键,由此花样和趣味更多。
简直像是……兵法。
季明玉发着牌,超绝不经意提到。
“侯爷明早还要上朝,留下炭笔的痕迹未免不雅观,不如以金锭代罚。”
越尧握牌的手一抖,差点散乱,不可置信。
“这赌注未免太大,明摆着是欺……”
季明玉笑眯眯捂住他的嘴,悄声道。
“乖宝,你没发现,这一局我们是队友吗?”
也就是说,赢了五五分哦。
越尧闭嘴了。
灯烛下,季明玉的脸颊蒙上一层昏黄的暖意,和越尧相拥而坐,偶有争论吵闹,倒真像是一对普通的母子。
越啸恍惚出神。
若季明玉能够表里如一,真心对待越尧,那该多好。
可惜,可惜,他想。
第一把,越啸是新手,又孤木难支,很快输掉。
他爽快地叫下人端来金锭赎身。
越尧从小衣食无忧,也很少有额外花销,但自己赢到钱那一刻的雀跃,叫他明白了为什么赌场里会有那么多人甘愿倾家荡产。
季明玉只有更兴奋的份。
要知道,她在现代当一年牛马才能换来一锭!
两人痛快地击了个掌,商业互吹。
“尧儿聪慧,为母一个眼神便知要出什么牌。”
“哪里哪里,是母亲教得好。”
越啸笑出声,才打断了二人。
他晃了晃手中发好的牌,唇边犹有淡笑。
“季小姐,这局别忘了也指教指教我。”
越尧这才惊觉。
这次孤木难支的人,成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