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没啥事情,武馆放假了,大伙都忙着过年呢……”
“哦对了,我听说前些日子武馆死了个师兄,好像叫作孙健。”
“小武,你不知道,据说这孙健还是咱们盐山镇的人,才刚成为馆主弟子,就丧命了。”
“也不知得罪了计虎哪点,英年早逝,真是可惜!”
盐山镇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韩诺自幼定居镇上,平日极少回村,不知孙健实属正常。
韩武没在意,接着又打听了起来。
韩诺知无不言,但他才入武馆不久,对武馆知之甚少,没给韩武提供多少有用信息。
“行了,小武,时候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闲聊良久,休息的差不多了,韩诺起身准备告辞。
韩武挽留道:“不留下吃个晚饭?”
“不了,下次吧。”
韩诺走进屋内与韩母道别,就由韩武送出门。
院内很快就剩下韩武一人,他的目光陡然间变得深邃。
与韩诺的闲聊并非毫无收获,至少从明面上得知了自己目前尚且安全,灵鹤武馆并未对他采取任何手段。
只是他心中仍常伴危机,总觉得灵鹤武馆在憋大招。
‘不管怎样,只要进入内院,谅灵鹤武馆也不敢明目张胆耍花招。’
……
是夜。
残月破黑云,与灵鹤武馆内的烛光遥相呼应。
咚咚咚。
“进来。”
“爹!”
秦怒走进书房,关上门,“查清楚了。”
“哦?结果如何?”秦鹤头也不抬的问了句,像是早就知道结果。
秦怒点头:“凶手十有八九是韩武。”
经过这几天的调查,他虽然没有证据,但所有线索都指向韩武。
验尸,发现了孙健身上的斧伤。
询问孙虎,得知了韩武与孙健之间的恩怨。
探访王家村,知道了韩武是伐木工,会用斧头。
如此种种,都将苗头指向韩武,结果昭然若现。
“爹,现在该怎么做?”秦怒问道。
秦鹤反问了句:“你想怎么做?”
秦怒沉吟道:“按理说,韩武在爹收徒当天杀死孙健,枉顾我们灵鹤武馆的脸面,理当以死谢罪。”
“但他毕竟是武院学员,眼下又没有证据,明面上不好处理。”
“除非学他,背地里找人暗杀他。”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