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很好。”
秦鹤轻拍桌子,抬眼看向秦怒,很是满意他的分析,接着道,“但我不认为韩武是罪魁祸首。”
“为何?”
“实力!”秦鹤笑了笑,“那个时候韩武才学武多久?能有多厉害?怕是连太祖长拳的皮毛都没学会吧?”
“这……”
“我再问你,你早已将太祖长拳练至圆满,感觉如何?能杀的了孙健吗?”
“杀不了,但韩武并非手无寸铁。”
“就算他用斧头,就凭他那三脚猫的斧功,能杀人?”
“可是,我听说他很会砍柴。”
“砍柴又不是砍人,孙健难不成会站在原地任由他砍?但凡孙健反应过来,韩武就没机会,别忘了,孙健已经是练皮圆满了,以他的反应能轻而易举躲避韩武的攻势,即便侥幸被韩武偷袭成功,也不会致命。”
这点秦怒颇为认可,在他得到的消息中,韩武是天天蹲家里练武。
在家能练出个什么名堂?
沉默半晌,秦怒又问道:“那按照爹意思,凶手既不是计虎,也不是韩武,又会是谁?”
“我可没说不是他们。”
秦鹤摇了摇头,掷地有声,“恰恰相反,两人都是凶手,只不过计虎是主凶,韩武是帮凶。”
“怎么可能?”秦怒糊涂了。
韩武是计虎的帮凶?
这两人完全风马牛不相及啊!
一个是王家村的无名小卒,一个是杀人如麻的死囚,怎么想都无法将两人联想到一起。
但秦怒没有着急反驳,他更想听听秦鹤的解释。
秦鹤振振有词:“为何不可能?仵作给的验尸结果中,孙健身上除了斧伤,还有刀伤,刀伤才是最致命,也是最多的。”
孙健尸体上的伤势有很多,有刀伤也有斧伤,刀伤遍布身体,斧伤反而极少。
根据仵作推测,致命伤是刀伤,这说明持刀的计虎才是罪魁祸首,韩武顶多是个拾人牙慧的从犯。
此外,从捉刀人邢寒口中得知的消息也验证了他的想法,当晚计虎确实在孙健家伏击了邢寒。
“爹说的有道理,是我欠缺考虑了。”
秦鹤说的清晰明了,秦怒闻之即懂,深感有理,不过旋即他话锋一转,
“但计虎不是已经被捕了吗?我们还用得着对付他?”
计虎早在五天前就已被捕,官府还发通告广而告之了。
秦鹤闻言冷笑一声:“他被捕的消息不过是那群酒囊饭袋为了钱袋子编织的谎言罢了。”
年关将至,不安稳人心,年还怎么过?大伙还怎么做生意?朝廷还怎么收税?
秦怒有些懵,显然没想到事实真相竟是如此。
“即便如此,我们也不知计虎行踪,谈何报仇?倒不如先解决韩武,再对付计虎。”
“不行,韩武无关紧要,计虎才是重中之重,当务之急便是找到计虎。”
跟秦怒不同,秦鹤明显更重视计虎,而不是韩武这般无名小卒。
秦怒不解:“爹,这是为何?”
“你家传武学修炼进展如何了?”秦鹤答非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