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松目露担忧,面色沉凝,微微侧身。
其眼光窥探至屋内,沿着细缝迅速前,很快便触及到障碍,那是一道矫健身影。
此时在院内如百灵鸟般跳跃着,又如烈马奔腾,虎豹狩猎,灵猿蹿天……
‘是师弟啊!’
闫松微缩,辨认出韩武,意识到方才的声音是其练武所致,悬着的心落下。
正欲起身推门而入,抬起的手忽然因为一阵风的到来僵固在半空。
‘等等,师弟演练的是……三十六路打法?’
那收回的目光重新定格在韩武身上,随着他身影而移动。
移动之余,丝丝惊异攀爬至眼底,令闫松的呼吸都变得急促了些。
‘还是小成的三十六路打法!’
闫松难掩动容,盯着韩武看了良久,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但韩武那舞动的招式分明与自己脑海中的拳法完美重合,竟无半点偏差。
不是三十六路打法是什么?
只是为何已经小成?
郑师是什么时候传授给韩武的?
诸般疑惑在闫松脑海沉浮,他百思不解,并不清楚韩武修炼三十六路打法的具体时间,不过心中却涌起一抹高兴。
‘三十六路打法可比武院传授的打法还要厉害,师弟练至小成,起码遇见歹人能有一战之力了。’
兴奋之余,他索性便放下手,换了个姿势,继续偷窥着,心中还隐隐生出几分窥探出韩武秘密的快感。
院内的韩武还在演练,接近尾声。
闫松觉得差不多了,等韩武结束便能进屋,可还未收回视线,就听一道轰鸣声响彻而起。
如同春雷在耳畔中炸响!
‘草,练肉境!’
闫松嘴巴微张,空气在其中循环了一圈又一圈,弄得他是口干舌燥。
心中的震撼满溢的几乎要从嘴里吐出来了!
他不知道韩武是何时修炼打法的,却知韩武何时获得练肉法,这还是他亲自交给韩武的。
距离当时过去才多久?好像才半个月左右吧?韩武就突破练肉境了?他每天不都在背书,哪来的时间练武?
未免太快了吧!
‘不可能吧,难道是我看错了?但那一响分明只有练肉境武者催动打三十六路打法才能发挥出的威力,当年我为了这一响,可是足足修炼了大半年,师弟那一响听比我惊人多了,绝对是练肉境!’
闫松脑子一片混乱,又是打法小成,又是练肉境,他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不敢置信的他再次将目光投射于韩武身上。
韩武还未停下,进行最后的收功,阳光点缀在他动作上,竟莫名有些刺眼。
闫松眯了眯眼睛,仿佛天下地上各出现一轮骄阳,直至韩武动作彻底停止,地上的太阳才升天。
闫松倒吸一口冷气,恍恍惚惚回神,满眼惊异。
阳光不刺眼,韩武的动作也不刺眼,真正刺眼是他的惊人进步!
‘师弟真是……’
闫松哑口无言,他曾自诩天才,直到遇见韩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