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贼!抓贼啊!快来人抓贼啊!”
感慨万分之际,一道尖叫突兀响彻而起,几乎要刺破耳膜,吓了闫松一跳。
贼?
在哪儿?
何方小贼敢在我面前偷窃?
闫松横眉竖目,环顾四周,倏地瞧见一道不怀好意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等等,她说的贼该不会是我吧?
“汪汪汪!”
闫松不确定,正要辩解,一条看起来颇为正义的细犬狂吠而来。
草!
还真是我!
闫松化为一溜烟,撒腿就跑,细犬紧跟其后,穷追不舍。
“吴大娘,贼在哪儿呢?”
韩武闻声开门走出院子,手里拿着擀面杖,询问邻居吴大娘。
吴大娘拍着胸脯,心有余悸道:“刚跑了,你是不知道这贼多嚣张,大白天居然敢趴在你家门口偷看!”
“我家?”
韩武疑惑,贼偷看他干嘛?
“吴大娘,那贼长什么样子?”
“高高的,壮壮的,天庭饱满,浓眉大眼,年龄应该够做你爹了,看起来挺有味道……”
后面的话韩武自动忽略,基本是吴大娘的主观感受,前面的话倒是让韩武想起一个人。
‘听起来怎么这么像闫教习?’
……
‘唉,不对啊,我又不是贼,我心虚什么?又跑什么?!’
闫松成功甩开了细犬,但整个人处于蒙圈状态,他后知后觉反应了过来。
自己是去看望韩武的,又不是真的贼,干嘛要跑!
‘害,赶紧回去解释一下,免得师弟误会!’
闫松拍了拍脑袋,摇头失笑,随即折回,但在返程时,他尽量避免细犬位置,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不多时,闫松抵达,他清了清嗓子,正了正衣冠,恢复了往日的淡定和从容,敲门而入。
“师弟,在吗?”
门内无人回应,韩母听到动静走出来,认出了闫松,给出了答复:“闫教习,小武刚出门去了。”
“刚出门?”
闫松微愣,立即知道韩武已经出发去药庄了。
与韩母告辞后,闫松转身离开,想了想,还是没追上去。
‘师弟都练肉境界了,且打法小成,即便出城安全性也应该有保障,可惜了那挠人的小故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