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老头随手拿起手机,脸色却瞬间惊变,连忙起身离开走到了后面,深吸了口气,才小心翼翼地接通了电话。
“喂,老哥,您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是有什么事要吩咐吗?”高老头的语气瞬间变得无比恭敬,腰杆都不自觉地挺直了,连大气都不敢喘。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没有半分寒暄,劈头盖脸就是一顿严厉的训斥。
“老高,我问你是不是在西安,跟一个叫赵山河的年轻人不对付?”
高老头心里咯噔了下,握着手机的手瞬间收紧,连忙陪笑着说道:“老哥,您怎么会知道这个赵山河?”
“我怎么会知道?”那边老人的语气更严厉了,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
“我看你是在三秦大地待的太久了,多少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你知道赵山河背后站的都是什么人吗?”
“你还敢跟他作对?还想给他使绊子?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高老头的额头瞬间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他小心翼翼的问道:“老哥,赵山河到底什么背景?”
“你还不配知道。”那边的老人毫不犹豫的说道。
高老头吓了跳,他没想到赵山河的背景这么深,此刻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赵山河年纪轻轻,就能扳倒姜太行,执掌偌大的西部控股。
为什么他敢说出三秦大地太小了这种话,人家的根根本就不在西安,背后的人脉深不见底,根本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我告诉你老高,现在立刻去给这年轻人赔礼道歉,把你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小动作,全给我收了。”老人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说道。
“以后安安分分跟赵山河井水不犯河水好好相处,要是再让我知道你找他的麻烦,不用别人动手,我先办了你。”
“是是是,老哥,我记住了。我这就去给赵山河赔礼道歉,以后绝对跟他井水不犯河水,绝不敢有半分冒犯。”高老头连忙应声道,声音都有些颤抖。
电话被直接挂断,手机里传来忙音,高老头却依旧保持着接电话的姿势,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足足过了半分钟,他才缓缓放下手机,整个人像是瞬间老了十岁,踉跄着后退了一步,跌坐在了身后的椅子上。
远处客厅里的景信阳、李旭亮和郭凯三个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他们虽然听不见电话里的内容,可看着高老头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也知道事情绝对不简单。
尤其是李旭亮,刚才的兴奋劲儿荡然无存,脸上满是忐忑,连大气都不敢喘了。
又过了好一会儿,高老头才长长地叹了口气,缓缓走了过来,脸上满是颓然。
他满眼疲惫的说道:“备车去西部控股总部,我要亲自去给赵山河赔礼道歉缓和关系。”
李旭亮瞬间懵了,连忙上前一步,急声问道:“高爷?咱们不是说好了,要给赵山河一点颜色看看吗?怎么突然要赔礼道歉?”
高老头猛地抬眼瞪着他,眼神里满是怒意道:“你懂个屁,就知道煽风点火,你知道赵山河是什么背景吗?咱们根本得罪不起。”
“别说咱们这点家底,就是再翻十倍,在人家眼里,也不过是蝼蚁一样的存在,跟他作对,就是找死!”
景信阳小心翼翼地问道:“义父,到底是怎么回事?赵山河的背景,难道还有我们不知道的?”
高老头摆了摆手,脸上满是苦涩,缓缓说道:“他的根基不在三秦大地,而在四九城里面,我们不是他的对手,认了吧。”
景信阳听完,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随即也满是后怕。
难怪赵山河有那样的底气,敢说出三秦大地太小了这种话,原来人家的眼界,从来就没局限在三秦大地。
李旭亮则是脸色惨白,额头上也冒出了冷汗。
他刚才还叫嚣着要给赵山河使绊子,现在才知道,自己那点手段,在人家眼里,不过是跳梁小丑的把戏,真要是动了手,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