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凯站在一旁,脸上没什么意外的神色,只是心里对赵山河的敬佩,又多了几分。
他早就知道赵山河不简单,却没想到,他竟然有这样的背景和人脉,也更坚定了要跟着赵山河去上海闯一闯的念头。
下午,高老头就带着景信阳和郭凯,准时出现在了西部控股总部大厦的楼下。
他没带李旭亮,怕这个嘴没把门的东西,再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惹赵山河不快。
高老头提前就给赵山河打过电话了,赵山河不知道高老头突然来找他什么意思,只能等见了再说。
董办的秘书早已在楼下等候多时,随后就带着高老头等人前往顶楼行宫。
电梯叮的声停下,门缓缓打开,赵山河已经站在顶楼行宫的门口,笑着迎了上来。
“高爷,又见面了。”赵山河主动伸出手,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不疏远,也不过分热络。
随后又跟景信阳和郭凯笑着点头致意。
高老头连忙双手握住他的手,姿态放得很低,却又不失体面,笑着说道:“赵董,冒昧登门打扰您了,还望您别见怪。”
赵山河有些意外高老头的姿态,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高爷说的哪里话,快里面坐。”赵山河引着三人走进客厅笑着说道:“我还想着这两天忙完了这两天忙完再跟您聚聚,没想到您先过来了。”
高老头缓缓开口道:“赵董,我今天过来,一是专程来拜访一下您,二呢,也是为之前的事,跟您道个歉。”
“南湖会所里,我手下的人不懂事,说了些不该说的话,惹您不快了,是我管教不严,在这里给您赔个不是。”
高老头语气诚恳,姿态放得平平稳稳,没有半分之前的倨傲,也没有过分的卑微,分寸拿捏得刚刚好。
赵山河闻言,笑着摆了摆手道:“高爷言重了,一点小事而已,我早就没放在心上了,高爷不必往心里去。”
高老头看着赵山河云淡风轻的样子,心里更是感慨,这年轻人的城府和气度,远比他想象的要深得多。
他叹了口气,笑着说道:“赵董大气,是我老头子小家子气了。”
“我在西安待了一辈子,看着这座城起起落落,也老了,没什么别的心思,就想安安稳稳守着这点家业,过完下半辈子。”
“赵董年轻有为,眼界宽,格局大,未来的路不可限量,西安这小地方,终究只是你的起点。”
赵山河抬眼看向高老头,等着他的下文。
高老头顿了顿,无比认真地说道:“赵董,我今天过来,也是想跟您表个态。以后,您在西安,西部控股要做什么事,我绝不再半分阻拦,更不会搞任何小动作。咱们双方,井水不犯河水,战略合作,互利共赢,您忙您的大格局,我守我的小摊子,互相帮衬,互不干扰。您看怎么样?”
赵山河听完,眼神里满是疑惑,不知道高老头怎么突然就认怂了,这不是昨晚的高老头啊。
难道说高老头知道什么了?
还是有别的原因?
赵山河回过神以后,脸上露出笑意,对着高老头伸手道:“高爷深明大义,我赵山河自然没有不同意的道理。就按高爷说的,以后咱们双方,井水不犯河水,战略合作,互利共赢。”
高老头看着他伸过来的手,心里的石头彻底落了地,连忙伸手握住,重重晃了晃。
“好,赵董果然是爽快人,以后就按咱们说的来。”
两人相视一笑,之前所有的针锋相对和矛盾,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
又闲聊了半个多小时,气氛轻松融洽,全然没了之前的剑拔弩张。
随后高老头起身告辞,赵山河起身送他们到电梯口,整个过程景信阳和郭凯都没敢多说半句话。
再回去的路上,郭凯看着高老头,犹豫了下,还是开口说道:“义父,我有件事,想跟您说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