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赋没什么反应,交代了一下用药的注意事项就拎着包离开了。
秦诺突然小声喊住了阮赋:
“大师,能不能稍等一下?”
阮赋停住脚步。
“谢谢大师!”
秦诺开心的谢了一声,然后用最快速度从自己备的小包里哐哐掏出十个大饼,又抓出一把碎银,一起交到农妇手中:
“你们三个人吃饭,那点钱怎么够用。这些干粮,还有这些碎银,你们拿着。”
农妇受宠若惊,摆着手不肯接:
“这如何使得,我们已经吃了您四个饼了,得了大师救助,还没收钱,怎好再收您的东西!”
秦诺自顾自说着:
“银子我是专门换的碎银,你们用起来方便些,这饼虽比寻常饼子耐放些,但此地湿润,还是要快点吃,别放坏了。好了就这样我走了再见!”
秦诺将饼和钱丢在床上就跑了出去。
阮赋正站在大门口等她,秦诺拽着她就跑。
农妇抱着钱和饼出来的时候,秦诺已跑得不见踪影。
秦诺跑了好一会儿才停了下来,这才发现自己居然拽着大师就这么跑了。
奔跑间,阮赋的斗笠都被风吹的飘了起来,她索性将斗笠上的帘子掀起来挂在帽檐上。
秦诺转头看见阮赋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她,她后知后觉,立马松开手,尴尬的挠挠脑袋:
“对不起啊大师,一时情急。”
阮赋倒是没在这个问题上怪罪秦诺。
她的目光移向秦诺背后的小包上,眼神中带着明显的探究。
秦诺意会,将包接下来抱在胸前,打开小包,将里面的东西展示给阮赋看。
背包里装着满满的白饼,有大有小。
还有一包细小的碎银。
秦诺不好意思地笑笑:
“之前找大师的路上碰到一个吃不上饭的小女孩,我就想着随身背些吃的,遇到人也好帮上一帮。”
说道这里,她抬起头,给了阮赋一个甜甜的笑容:
“幸好今日能和大师一起出门呢,我还怕带这么多吃的被人打劫,有大师在,我就一点也不怕了!”
秦诺甜美的笑容太过扎眼。
阮赋转移视线不忍直视。
顿了一下,她又转回视线,对秦诺说了今天的第一句话:
“你不嫌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