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克朗惊恐万状地看着罗四海轻松解决他花钱雇来的四个人高马大的保镖。
下意识地,他慌不择路的就要转身拉开电梯的栅栏门离开。
罗四海冷笑一声,踩着四名到底的保镖的身体上前:“克朗先生,你费尽心思给我的太太香槟里下药,欲行不轨之事,怎么,现在目的没有达到,就想走?”
“你,你怎么知道的……”约翰·克朗脸色发白,顿时慌了起来,惊恐的语气吞吐地问道。
“我以为你身为波顿财团家族的公子,总有些大家族的风度和脸面,没想到,居然是这样一个下三滥的家伙,骨子里还是你母亲那肮脏下流的血液!”
对于约翰·克朗的身份,他自然稍微打听了一下,还有一些是从别人谈话中听到的。
那些人对他的鄙夷和不屑,甚至嘲弄,都让罗四海明白,这个家伙其实都上不了继承人的序列。
这就是个只知道花钱玩女人的蛀虫和烂人。
“不要侮辱我的母亲!”约翰·克朗大声吼叫一声,脖子间青筋毕露,母亲的出身一直是他内心最不想提起的东西。
“你的好色应该遗传你的父亲克朗家族的基因,而你的卑鄙下流,则是因为你的母亲,为了富贵荣华不惜爬上主人的床……”罗四海带着一丝冷蔑恶毒的语言说道。
“不,不是的,你住口,是那个畜生,是他见色起意……”约翰·克朗眼泪汹涌的辩解,歇斯底里。
“哦,原来是见色起意呀。”罗四海嘲讽地一笑,“看来,你真是遗传的好呀。”
罗四海一脚下去,毫不犹豫地踢向了约翰·克朗的裤裆。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那是“蛋蛋碎裂”声音。
这是在邮轮上,他不能真把约翰·克朗给杀了,否则就算有外交豁免权,也会有麻烦,但也不能让他好过,所以,废了他,让他以后没有机会再祸害女人,这对他来说,惩罚够重了。
当然,如果克朗家族为了一个“太监”私生子非要找他麻烦的话,他接着就是了。
他可不会任人拿捏。
电梯门打开,一身侍应生装的武月和林泰等人站立在门口,他们接到信号,已经等在门口了。
“里头的,除了那个私生子,都扔海里去!”罗四海淡淡的吩咐一声。
“是!”
“处理干净了,别留痕迹。”罗四海脱下外套,给桑云披在身上,搂着她经过武月,低声道。
“放心吧,这四个家伙都有黑底,死了也没有人多管的。”武月点了点头。
“没想到,在这老美的邮轮上,也会碰到这样的事情。”桑云悠然一叹道。
“那是我们的方太太生的太漂亮了,觊觎的男人太多,我要是没点儿本事,还真守不住!”
“贫嘴!”
“走吧,今晚的事儿,你受惊了。”罗四海忙道。
“那方先生是不是得好好安抚一下我受伤的小心灵?”桑云双臂交于他的后颈,到底是现代灵魂,对于这样的事情,接受的很快,没有太大的影响。
“你想让我怎么安抚?”罗四海笑吟吟地问道。
桑云微微闭上双眸,小嘴嘟了起来。
罗四海低头下来,在桑云双唇上轻轻地啄了一下:“先给点儿甜头,回去再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