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要吃干净哟……”
果然,这是出来了,到了自由美利坚了,这要是在国内,桑云绝对不会说出这样的话的。
环境还真能改变一个人。
回到邮轮9号头等舱,桑云就迫不及待地将披在身上的西装给扔向沙发,然后主动地贴了上来,红着脸,吻上了罗四海的双唇。
如此主动热情的桑云,还是第一次。
酒精加上今晚的刺激,若是她一个人的话,只怕是早就成了人家砧板上的鱼肉了。
“四海,我不等了,等我们到了旧金山,我们就登记结婚,然后,我给你生儿子,好不好?”
“好,那万一生不出儿子呢?”
“那就一直生,直到生出儿子来。”桑云娇憨地一声,像是许下了一个多么郑重的誓言。
“这可是你说的!”
片刻后,房间内只剩下男人厚重的喘息声和女人压抑着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快乐的呜咽。
“这两人,国内的时候,正经得不行,一出国,就变了,还要我来给你们收拾烂摊子……”武月从外面进来,望着床上搂抱,交颈而眠的二人,嘴里嘟囔一声。
“咦,都撕烂了,真是够疯的,桑云,你可有把柄落在我手里了!”
“回来了?”罗四海睁开双眸,其实武月从开门进来,再到卧室他全都知道。
这可是身为军人本能的警惕性,哪怕就是在那个的时候,也一样。
“嗯,那个约翰·克朗废了,签了认罪书。”武月从身上取出一封认罪书递了过来。
罗四海伸手接过来,扫了一眼,这东西没什么用,但起码可以保证对方不会用公权力对付自己。
至于私底下的动作,他还没怕过。
“收好,以后或许有用!”罗四海点了点头,“那四个人呢?”
“丢海里喂鲨鱼了,我们不处理,那位克朗少爷也不会放过他们的。”武月道,“你那一脚真是够狠的,这家伙以后怕是不能再对女人使坏了。”
“动我的人,就要付出代价。”
“你还有力气吗?”
“你想干什么?”罗四海警惕地望着这个眼神有些“危险”女人。
“我想试试……”
……
此后,一路平静,几天后,夏威夷首府火奴鲁鲁(檀香山)到了。
格兰特总统号会在檀香山停留一天。
船上的人可以下船,短暂的游览一下檀香山,这里自然风光还是不错的。
中山先生曾在这里生活,求学,创建兴中会,是中山先生革命生涯的起点。
这里还是值得看一下的,不过,中山先生生活的地方比较远,时间来不及,只有他曾经读书的学校可以走一走,以及创建兴中会当地华侨的住所。
本地的唐人街,同乐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