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留下罗四海和桑云、武月二女的足迹,同行之中还多了一个简·詹妮弗。
三个女人俨然成为谈得来的好朋友。
还有陈瑶。
三个女人一台戏,四个女人……
陈震天的夫人白小婉搬到二等舱后,桑云给她诊过脉,确诊就是肺痨,已经是二期了。
二期肺痨比较严重,有传染性,治愈的希望是有的。
就是不知道,邮轮是怎么允许白小婉登船的,有这样的传染病,这种密闭空间环境的邮轮是决不允许上船的,船上的医生难道没有检查出来吗?
或者说,她是上船后病情才突然恶化的。
这也不是没可能,一般看上去跟正常人无异的话,也不会怀疑其有病,只要接种各种疫苗的证件齐全,一般不会阻拦,或者花钱贿赂一下。
这种事儿,罗四海不愿意深究,反正人都已经在船上了,难不成还能把人直接丢下?
等到了美国后,先建立实验室,再进行临床试验,最后大规模生产。
这可是二十世纪医学界最伟大的发明,未来可是一座难以想象的金矿。
目前盘尼西林虽然被人发现,但并未展开制备和用于临床试验,这个时候介入,是个难得的机会。
国内没有这样的条件,利用这次赴美,桑云有把握能够先一步掌握这种可以改变很多人命运的伟大发明。
这也是罗四海选择带桑云的主要目的,在国内的话,根本没有这个条件。
在檀香山电报局,给国内发了一封长途电报,是给在昆明的沈浩的,关于国内猪鬃生意还有接下来国内进出口生意的一些想法。
国际长途电报很费钱的,所以,每一个字都要斟酌再三,多一个字,那就多一分钱。
等到了华府后,就可以用外交部的秘密电台了,这样就能省去很大一部分费用。
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陈震天也上岸了,带着桑云给开的药方,去唐人街的药店,买了不少中药。
这里的中药材可比国内贵多了,但贵也还是要吃,身体比什么都重要。
他的、妻子白小婉的,还有一个炭炉,邮轮烧的是锅炉,自然不缺煤炭。
就是在船上生火,这是不被允许的,但如果你有特权的话,也是可以的。
但邮轮失火是很危险的,所以,必须在舱外。
为此,罗四海专门去找了维特船长,请他给批了一个许可,在邮轮的后甲板的空旷的位置煎药。
因为中药的气味会引起其他客人的不满和投诉。
可能是约翰·克朗的事情传到维特船长的耳朵,这让这位船长明白,这个有着外交特使身份的中国人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儿,他也不想得罪。
他也瞧不上那个女佣爬床生下的私生子。
若不是克朗家族认他的话,他都没资格坐头等舱,只要人没死在邮轮上,他都不用担心克朗家族会针对他。
这家伙从上船就没安分过,现在终于被人教训了,也消停了,也是好事儿。
桑云也买了一些药材,她这是以备不时之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