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脑子里只有这些。”
容寄侨:“……”
容寄侨又羞又恼。
她现在急死了,段宴还非要逗她玩。
容寄侨气得一踢段宴的小腿。
“混蛋!”
以前都是他想玩。
求了她很多次。
她都脸皮薄没答应。
到底谁脑子里只想着这些?
容寄侨踹完就后悔了,但现在也顾不上许多。
拎起自己的包就往外走。
“我自己打车!慢点就慢点!谁稀罕求你!”
她真是脑子有病,才会觉得段宴会帮她。
他接近她,从头到尾就是为了戏耍她,报复她。
容寄侨冲到一楼玄关,手忙脚乱的边穿鞋子边打车。
【司机已接单。】
【预计等待时间:45分钟。】
容寄侨一哽。
就在她几乎要放弃,准备破罐子破摔打电话给岁聿,让她再编个离谱点的理由的时候。
身后别墅的车库门,发出低沉的嗡鸣声,缓缓向一侧滑开。
灯光亮起。
一辆车驶了出来,在她面前停下。
驾驶座的车窗降下,露出段宴那张没什么表情的侧脸。
他头发半干,目视前方,甚至没看她,只吐出了两个简洁的字。
“上车。”
还在气头上并且在门口被冻得瑟瑟发抖的容寄侨,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车和车里的人,一时有点懵,没反应过来。
段宴等了两秒,见她没动,修长的手指有些不耐烦地敲了敲方向盘。
“滴——”
一声短促但刺耳的喇叭声,猛地在这静谧的山顶夜色中炸响。
容寄侨被吓得一个激灵,差点跳起来。
她这才如梦初醒,也顾不得什么骨气了,恼怒地瞪了车里的人一眼,一把拉开副驾驶的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