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寄侨坐了进来,还故意把车门摔得很响。
她抿着唇,还在生闷气。
车子迟迟没有启动。
容寄侨等了几秒,很是着急,没忍住冲着段宴拔高了点声调。
“开车啊!还等什么?!”
这倒是有点像他们当初谈恋爱的时候了。
容寄侨那时候一向是颐指气使的。
段宴这才瞥了她一眼,声音平淡无波。
“安全带。”
容寄侨:“……”
她脸颊又是一热,尴尬和懊恼交织。
她憋着气,手忙脚乱地拉过安全带,扣好,然后扭过头,死死盯着窗外,再也不说话了。
段宴似乎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唇角,没再说什么,踩下油门。
……
与此同时,岁聿家的别墅下。
段持推开车门下车,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段持摁了几下门铃,没见人开门后,就直接敲门了。
“咚咚咚!”
毫不客气的敲门声在寂静的走廊里回响,力道大得像是要把门板捶穿。
门内,岁聿急得团团转。
她已经给容寄侨发了无数条微信催问了,可那边只回了一句“在路上了,堵车”。
眼看段持这架势,再不开门,段持真能把门给卸了。
她深吸一口气,揉乱了自己的头发,又用力揉了揉眼睛,弄出点红血丝,然后做出一副刚被吵醒极度不耐的模样,猛地拉开了门。
“谁啊?!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抱怨的话戛然而止,岁聿惊讶地看着门外的段持:“怎么来这么快?”
段持没工夫理她,直接侧身挤了进去,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客厅。
沙发上扔着一条薄毯和抱枕,电视关着,没有电影放映的痕迹,更没有第二个人活动的迹象。
“墨迹这么久才开门,”段持语气冰冷,“你们在搞什么鬼?”
岁聿捂着嘴打了个夸张的哈欠,靠在门框上,语气抱怨:“我们睡着了啊!刚被你电话吵醒,起来上了个厕所,又迷糊了一会儿,听到敲门声还以为做梦呢。”
岁聿东扯西扯的。
还想扯容寄侨去小区门口拿外卖什么的还没回来。
段持却突然给她来了一句:“我三十分钟前就说了我要来,她给我睡觉?容寄侨到底来没来过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