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清霜目光闪了闪:“没……没找到。”
沈明臻的脸色僵住了。
容寄侨看着容清霜那副心虚的模样,问:“你真的去找了吗?”
容清霜瞪着她:“你什么意思?我当然找了!”
她像是给自己壮胆似的,声音又尖了几分,“我爸来不来有什么关系?他来了就能给个解释?都到这份上了,那野种的身世你还想瞒着谁?”
段书明却懒得再听她们东扯西扯了。
他站起身来,对一旁的佣人吩咐道:“去,把容正和老爷子都请来。”
“我倒要看看,这事儿在老爷子面前,你们容家还能有什么说辞。”
容清霜站在一旁,撇了撇嘴。
她知道容正总归要来的。
不过证据都已经甩到段家面前了。
容正即使是来,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只要能让容寄侨吃瘪,她挨点罚又算什么?
等容寄侨没了和段家的婚约,还因为生野种的事被抛弃的消息传出去。
看她还在京城怎么混下去。
她越想越得意,唇角几乎要压不住。
……
厅内的气氛凝滞得像要滴出水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传来脚步声。
先跨进门槛的是容正。
他面色铁青,目光在厅内扫了一圈,看到容寄侨时,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只是侧身让开。
一个老人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装,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棵历经风霜却依然挺立的松柏。
头发已经全白了,却梳得一丝不苟,在灯光下泛着银色的光泽。
脸上刻着深深的皱纹,可那双眼睛,却丝毫没有老年人的浑浊,反而锐利得像鹰隼。
他的目光在厅内缓缓扫过。
所过之处,气压都低了几分。
这位如今还没放权的老人,依旧是人人敬畏的存在。
最后,老爷子的视线越过在一边品茶看戏般的段宴。
最后又落在容寄侨身上。
他打量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