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反正这事儿本来你也腻了。”他说,“不然之前也不会求着我放过你。”
容寄侨都有点绝望。
现在有求于他的是她。
是她自己巴巴地送上门来,死皮赖脸地缠着他,那个项目天天献殷勤。
她以为段宴会吃她卖乖这一套,以为撒撒娇服服软就能拿捏他。
可主动权从来不在她手里。
段宴也不急。
他就那么靠在沙发上,目光落在她脸上,像是在等她做出选择。
容寄侨脑子里天人交战。
关键是容幼之。
容幼之的病等不起。
容寄侨一咬牙。
“我去。”
段宴看着她,带着些漫不经心,别有一番温雅矜贵的感觉。
还没等段宴应声,方忠就带进来了个人。
唐景川。
他脚步匆匆,看见容寄侨,愣了一下,随即打招呼。
“容大小姐。”
容寄侨跟没事人一样,打了个招呼。
随即才主动和段宴说:“那就这么说定啦。”
容寄侨生怕段宴又在想些什么折磨她的招,连忙溜了。
她刚刚也只是情急之下才答应的。
完全没有想到下一步该怎么做。
容寄侨的脑子里正混乱着。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方忠的手上。
无名指上戴着一枚戒指。
戒面是银色的,图案很特别。
两个三棱刺交叠在一起,中间镶嵌着一颗红宝石。
那红宝石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像一滴凝固的血。
容寄侨的脚步顿了顿。
她盯着那枚戒指,总觉得在哪儿见过这个图案。
可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
“容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