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忠的声音把她从恍惚里拽了出来。
容寄侨回过神。
她连忙装作什么都没发现一样,走了。
……
唐景川余光瞥见容寄侨离开。
他在这里撞见容寄侨的时候,都懵了一下。
他哪儿知道这才多久,这两人的关系发展的这么快。
容寄侨都已经登堂入室了。
这相处模式,和两人在国外的时候有什么区别。
唐景川张了张嘴,话卡在喉咙里,翻来覆去。
最后还是没忍住。
“晏哥。”他说,“其实当时她提分手……”
“不重要。”
段宴打断了他。
唐景川愣住了。
烟雾在空气里散开,模糊了段宴的脸。
“她满眼都是和段持的婚约。”他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她自己什么时候在乎过这些。”
当然。
也怕是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他。
她喜欢人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从她对段持的态度就能看得明明白白。
连段持明目张胆的出轨都能忍受。
她现在一心都扑在段持和容家上。
如果不是因为有求于他,容寄侨恨不得一辈子都不见到他。
他的手指夹着那支烟,送到嘴边。
烟灰积了长长一截,摇摇欲坠地挂着,他却像是忘了。
指节微微泛白,那是用力过猛的痕迹,
可他的姿势看起来依旧是闲散的、漫不经心的。
段宴却不再说这些。
“方忠。”
那个保镖应声走出来。
段宴看着他手上的戒指,眉头微微皱起。
“摘了。”他说,“别招摇过市。”
方忠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戒指,随即挠了挠头嬉皮笑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