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臻从来没想过把家业交给容寄侨。
她一直让容清霜学礼仪,学规矩,学那些名门淑女该会的东西,只是想给她找个好人家。
豪门公子看不上她,豪门夫人更看不上她。
她那副市井泼妇的样子,哪个婆婆能受得了?
她原本打量着段宴可以。
容清霜要是能嫁给他,这辈子就稳了。
可现在看,确实是没机会了。
也只能算了。
沈明臻深吸一口气,把那些念头压下去。
她看着容清霜,目光里带着点复杂的意味。
“我和你说件事情。”她说,“你别说出去。”
“什么事?”
沈明臻的声音压得很低。
“容幼之的确是容寄侨的孩子,是她在国外和一个男人生的。”
容清霜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我就知道!我当时就说是她的私生子,你们还帮着瞒……”
沈明臻冷冷道:“我们不给她兜底,说这的确是容寄侨的私生子,然后容寄侨和段家解除婚约?”
“你闹一通倒是舒坦了,但容家和段家的所有合作,就都跟着取消了,所有看在段家亲家的面子上的建联,也都打水漂了。”
“到时候,拿这件事来嘲笑的不是容寄侨一个人,而是整个容家,包括你。”
“她没了二少奶奶的名头,你以后议亲,也只能议一个和容家一样末流的豪门。”
“和段家这种一流豪门,就彻底无望了。”
“你现在知道容寄侨的把柄了,就给我好好藏着掖着,我和你说这件事情,是让你以后有什么麻烦事儿,用这件事去威胁容寄侨,而不是让你知道这件事情后,去找她耀武扬威。”
“到底是一时的痛快重要,还是利益重要。”
“那时候容寄侨嫁进段家,她更怕私生子的事情曝光。”
容清霜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沈明臻压根就没有把容清霜接回去的打算,警告她。
“好好跟着奶奶学规矩,没学出名门淑女的样子,就别回容家。”
……
从沈老太太那儿回来,沈明臻坐在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