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思绪还停留在容清霜刚才那些话。
她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轻轻敲着。
过了很久,她睁开眼,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去查查容寄侨这段时间都和什么男人接触过。”她说“越快越好。”
电话那头应了一声,挂了。
沈明臻把手机放下。
希望是她想多了。
两天后,消息传回来了。
沈明臻听着对面那个人一五一十地汇报。
“大小姐这段时间接触的男人不多,除了段二少,就是段大少身边那个秘书方瑾。”
“两人见过几次面,时间不长,聊完就走。”
意思就是什么异常都没察觉出来?
沈明臻的眉头微微皱起。
“就这些?”
那人顿了顿。
“倒是有一件事……有点奇怪。”
“说。”
“大小姐这段时间去悦来酒店住过几次,是过夜的。”
悦来酒店。
那是京城数一数二的奢华酒店,坐落在CBD核心区域,随便一晚要五位数起步,来往的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
但说到底,也只是一个很普通的下榻酒店,又不是什么适合度假的酒店。
容寄侨又不是没房子住,跑那儿去干什么?
“酒店那边的人怎么说?”沈明臻问。
“我们问过几个服务员,给钱都不肯说,嘴巴紧得很。”
沈明臻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给钱都不说?
如果没什么事,为什么给钱都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