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侨侨,出来一趟,戒指那事儿,有结果了。”
“在哪儿?”
“老地方。”
挂了电话,她随手拿了件外套披上,就匆匆出门了。
岁聿订了个小包间。
容寄侨推门进去的时候,岁聿正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一杯茶,茶水的热气袅袅升起,还有一张打印出来的图片。
“来了?”岁聿抬起头,冲她招招手,脸上带着笑,“快坐。”
容寄侨在她旁边坐下,目光落在那张图片上。
图片上是一枚戒指的戒面。
纹路清晰可见,那奇怪的图案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就是容寄侨上次见到的那个。
“是这个吗?”岁聿问。
容寄侨点了点头。
“你在哪儿看到的?”
容寄侨对岁聿一向是实话实说的。
她靠进沙发里:“段宴身边那个保镖手上戴着的。”
岁聿的表情微微变了变,眉心轻轻蹙起。
“侨侨,你知道暗组织吗?”
容寄侨愣了一下,抬眼看着她。
“什么?”
“什么活都干,存在了几十年,势力遍布全球,没人知道他们的首领是谁。”
“这个戒指,就是这个组织成员的标志。以前也有很多国际性的清缴行动,但被抓住的永远是那些外围的成员,核心成员从不露面,现在这个组织已经是地下世界最讳莫如深的名字之一。”
容寄侨的手指停在袖口,忘了动作。
“早几年岁家想往南美拓展市场,和这个组织起了冲突,岁寒差点没回来。”
容寄侨:“他……”
“没事。”岁聿摆了摆手,脸上的表情却没那么轻松,“命大,活着回来了,但那之后,岁家就再没往南美伸过手,不过岁寒倒是知道一些那边不外传的规矩。”
“暗那边,成员戴着的戒指,材质决定了成员的地位,一般从低到高是铜戒,银戒,金戒,段宴那个保镖戴着的是什么材质?”
容寄侨绞尽脑汁想了想,眉头拧成一个结。
“金的?……也许是铜的?”
当时她没多留意材质,只留意了这个奇怪的图案。
当时她的注意力就被图案吸引过去了,根本没顾上看是什么颜色。
岁聿道:“如果是段宴的保镖,那应该是铜的吧,这组织也做保护雇主的业务。”
容寄侨听岁聿这么说,也点点头:“应该是吧,我不确定,下次我再去瞅瞅。”
“这些都是杀人不眨眼的主,你最好不要有过多接触。”
容寄侨苦笑了一声,嘴角扯出一个自嘲的弧度:“还能有江野恐怖?我读书那几年要不是跑出国了,早被他打死了。”
岁聿听容寄侨主动提起这个名字,都噎了一下。
还好只要不出现和这人相关的事或物,容寄侨就没有应激成珈蓝度假山庄时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