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她整个人都在发抖,脸色白得像纸。
岁聿只能又小心翼翼地安抚了容寄侨几句。
聊了一会儿。
岁聿抬起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然后站起身来,拎起包。
“我得走了,约了个当事人,得去见一面。”
“你这大律师还挺忙。”容寄侨嘴角微微弯起。
岁聿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点得意。
“忙点好,充实。”她说,“还能听好多八卦,比电视剧精彩多了。”
容寄侨被她逗笑了:“行,那我也回去了。”
两人一起走出包间,在门口分开。
容寄侨想到了之前沈明臻的叮嘱,决定去段持那刷一下存在感。
她拿出手机,点开段持的对话框,面无表情地发能腻得死人的消息。
【阿持,忙完了吗?这段时间知道你开年事情多,都不敢来骚扰你。】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淡漠得很,手指却熟练地打出那些甜蜜的字眼。
容寄侨哪儿是不敢骚扰他。
分明是自己这段时间事情也多,完全顾不上他。
手机忽然响了。
是段持的号码,在屏幕上跳动。
容寄侨都没想到段持直接打电话过来,只能接起来。
她把手机贴在耳边,脸上的表情迅速切换成那副温柔的模样。
“阿持?”
那头传来的却不是段持的声音。
“侨侨姐!”
秦烈的声音从那头传来,背景音嘈杂得很,音乐声震耳欲聋,笑声和酒杯碰撞的声音混成一片。
一听就知道是在那种灯红酒绿的地方。
“你消息发得真巧,我刚想给你打电话呢!”
容寄侨:“怎么了?”
“持哥喝醉了!”秦烈的声音拔高了一点,像是在嘈杂的环境里努力让她听清,“在观澜呢,你来接一下呗?”
容寄侨“嗯。”
挂了电话,她坐进车里,对司机报了地址。
观澜会所。
车子停在门口,容寄侨推门下车。
门童迎上来,微微躬身。
“容大小姐,这边请。”
容寄侨跟着他往里走。
穿过长长的走廊,走廊两侧是紧闭的包间门,偶尔能听见里面传出的笑声和音乐声。
侍应生推开门,侧身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