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恒之那副德行,谁愿意要?
失败才是正常的。
“那就算了。”她连忙说,摆了摆手,“不要去惊动大夫人了,我再想别的办法。”
她低下头,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菜,小口小口地吃着,腮帮子微微鼓起。
段持看着她那副乖巧的模样,忽然开口。
“沈家不行,但容家亲戚可以,你这表弟,实在是难堪大任。”
容寄侨愣了一下,筷子停在嘴边。
他居然在解释?
容寄侨其实压根都没想过段持会主动和她解释。
她眨了眨眼,把那点诧异压下去,脸上又堆起笑。
“我都明白。”她说,声音柔柔的,“你不用和我解释。”
段持“嗯”了一声,没再说话,继续低头吃饭。
……
从段持那儿出来,容寄侨直接回了容家。
她本来是想回去,就把段持那得到的回复和沈明臻说。
刚走到客厅门口,她就听见里面传来说话声。
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点刻意的亲热。
“明臻,这事儿可全指着你了,恒之那孩子,你是看着他长大的,他要是能在段家站稳脚跟,那也是给咱们沈家长脸不是?”
容寄侨的脚步顿了一瞬。
刘婉君。
沈恒之他妈。
她往后退了一步,想悄悄从侧门进去。
当着她的面说事情没办成,估计又要煽风点火。
可刚转过身,一个佣人就看见了她。
“大小姐!”那佣人扬声喊了一句,“您回来了?”
容寄侨心里叫苦不迭。
得了,躲不掉了。
客厅里,果然沈明臻的声音传了出来,带着点威严。
“寄侨?”
容寄侨把脸上的表情调整好,转身走了进去。
客厅里光线明亮,落地窗外的阳光洒进来。
沙发上坐着三个人。
沈明臻坐在主位上,手里捧着一杯青花瓷的茶盏,茶水的热气袅袅升起。
刘婉君坐在她旁边,烫着时髦的卷发,脸上堆着笑,眼角的皱纹都挤在一起。
沈恒之靠在沙发上,跷着二郎腿,脚尖一点一点地晃着。
看见容寄侨进来,刘婉君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哟,寄侨回来了?”她的声音热络得很,“快坐快坐,正说你呢。”
刘婉君对她这么热络,也是因为沈恒之的事情。
容寄侨笑了笑,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听说你今天去见段持了?”沈明臻问,开门见山,“有没有提你表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