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寄侨:“唐小姐,你放心,我会跟她说的,一定让她离大少远远的。”
唐嘉宁看了她最后一眼,那目光里带着警告。
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容寄侨站在门口,直到那辆黑色的轿车发动,引擎低鸣。
车子驶离。
她才像被抽空了力气似的,身体一软,坐在沙发上。
腿软了。
她靠在沙发靠背上,闭上眼睛。
管家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等了好一会儿,他才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大小姐,要不要把您今晚出门的监控删掉?”
容寄侨抬起头,看着他。
那张老脸上带着点担忧,眉头微皱,目光关切。
她点了点头。
“麻烦您了。”
管家摆了摆手,动作随意。
“应该的应该的,您早点休息。”
他也是个人精。
在容家这种地方待了这么久,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比容寄侨还清楚。
容寄侨坐在沙发上,又缓了一会儿。
然后站起身,往楼上走去。
回到房间,她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闭上眼睛。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的风声,轻轻的。
她这才转身,走进浴室。
热水从头顶倾泻而下,冲刷着她的身体。
浴室里雾气弥漫。
她站在花洒下,闭着眼睛,任由水流从脸上滑落。
水很热,烫得皮肤发红,可她不想动。
脑子里乱成一团。
段宴当时直接把她赶走了。
他看着很生气。
可他还是帮她善后了。
没让唐嘉宁怀疑上她。
她擦干身体,裹着浴袍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