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渗出一丝血迹,她用舌尖舔了舔,腥甜的味道在口腔里化开。
容寄侨深吸一口气,把那口腥甜咽下去。
“你非要闹出人命才甘心吗?”
容正冷笑一声。
“人命?”他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当年我本来就想直接弄死这个野种。”
容寄侨的瞳孔微微收缩。
容正:“要不是你跪着求沈明臻,要不是她心软了,你以为这野种能活到现在?”
结果呢?留着就是个祸害。
要不是为了她,也不会凭空生出这么多事端,以后还要遮遮掩掩。
一不小心整个容家都要跟着陪葬。
容寄侨攥紧了拳头,指甲深陷进掌心里。
“你当年要是真弄死她了。”她说,声音发抖,却倔强得很,“那就是一尸两命。”
容正的脸色变了一瞬。
“现在也是一样。”她抬起头,直直地迎上他的目光,“容幼之要是死了,我也不会独活。”
容正的眼睛眯了起来。
那目光像两把刀子,剜在她身上。
“你在威胁我?”容正的声音低沉得可怕。
容寄侨:“不敢。”
容正深吸一口气,把那口恶气压下去。
“容幼之的手术,沈明臻安排的?”
容寄侨没有回答。
容正也不需要她回答。
他自顾自地说下去:“行。你们母女俩,倒是配合得好。”
容正的视线越过她,落在了那盏亮着的“手术中”的红灯上。
他眼中的怒火似乎被那抹红色刺激得更盛,却又夹杂了一丝无可奈何的不甘。
他冷笑一声,一字一顿地警告道。
“算那个小杂种命大,但你给我记清楚了,再敢有下一次忤逆我,你就小心她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