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倚晴听得眼神开始飘忽。
都富贵了,凭啥不能淫?不能淫要这富贵有啥用?都威武了,还不屈,脑袋被打爆了疼的是谁?
她有自己活得开心的一番道理。
不听他咧咧。
“这一段能不能跳过去?”宋倚晴放下手里的杯子。
徐离顿住。
宋倚晴托着脸冲他笑。
“督主大人……”她故意顿了顿,目光从他的手慢慢落到他的脸上,“整整有一个晚上没有见面,不知道你有没有想我呀?我光顾着看你的脸,集中不了注意力听你说话。”
徐离那双眼睛微微眯起,“你在戏弄咱家?”
死太监,这是戏弄吗?这明明是调情。
此时,原本躲在床底下的玉轮两只手伸出来。
双手捧着灯,不露头。
身体还藏在床底。
灯罩上的红字像血一样缓缓渗出来。
【不要接待超过自己权限的客人。】
【异常……异常……】
随后,灯罩的白布竟然烧了起来。
宋倚晴微微一愣。
她还没来得及细看,后面的字就被烧掉了。
玉轮发出一声尖锐惨叫,赶紧扔掉灯,缩进床底最深处。
宋倚晴回头,看见徐离也在垂眼看向床底那盏灯,浑身充斥着被打扰后的阴沉。
房间空间出现异变,墙壁上那些抓痕慢慢渗出暗红色液体,即使灯灭了也没有消失。
宋倚晴拿起铜镜,用铜镜往墙的上面照可以看见一女子披头散发,身穿破破烂烂的红衣,疯疯癫癫的用手指抓挠着墙壁。
再往床的方向照,能看见另一名女子手中拿着一颗金子,平躺在床上吞金自杀。
这个房间怨气深重。
不,应该不止这个房间。
教坊司的每一个房间都一样。
宋倚晴如果死在这里的话,怨念大概率会成为其中的一员。
楼下传来震动声,整栋阁楼像是活过来一样,宋倚晴脚底下的地板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老鸨的声音从门外面传过来,像是故意高歌:“花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