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镖头若肯屈就,来衙门当个捕头。”
“有你坐镇,定能保一方安宁,不比守着个破落镖局强?”
钟奎语气又温和几分,出言相邀。
这话一出,周围百姓又是一阵低呼。
谁都知道捕头虽是公门差事,却握着实权。
钟奎亲自开口招揽,这是多大的面子啊?
这下他们可以肯定的是,陈胜的铁布衫绝对已练入门了!
不然,平日性情暴躁的钟捕头也不会如此好言相邀。
李艳儿也看向陈胜,也有点期待。
若是阿胜哥当了捕头,周员外之流自然不敢再这么放肆,日子也能安稳些。
但,她还是听阿胜哥。
阿胜哥说当就当,不当也就罢了。
“多谢钟捕头抬爱,只是恕陈某难以从命。”
“我陈家世代以走镖为业,太爷创下大日镖局的名号,父亲也是死在护镖的路上。”
“这镖局虽如今落魄,但终究是祖宗留下的基业。”
“我若弃了镖局去当捕头,便是违了祖训,九泉之下也无颜见先人。”
陈胜却拱了拱手,神色诚恳。
“也是,将门有将门的风骨,镖行有镖行的坚守。”
“是我唐突了。”
闻言,钟奎脸上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了然,叹了口气。
“既如此,我也不强求。”
“只是陈镖头记住,若日后镖局有难处,或是镇上有不开眼的东西扰了你,尽可来衙门寻我。”
钟奎摆了摆手,顺便再次卖了个人情。
“多谢钟捕头。”
陈胜再次拱手道谢。
钟奎不再多言,转身喝道:“把张虎拖回去,三十大板,少一下都不行!”
两名捕快连忙应是,架着瘫软的张虎往衙门方向去了。
围观的百姓见没了热闹,也渐渐散去,只是走时看陈胜的眼神,多了几分敬畏。
能让铁面无私的钟捕头另眼相看,还敢拒绝这般美差。
这陈胜了不得。
在口口相传下,过不了两日,这事定会在青石镇传开。
见李壮还不走,还在使劲使眼色让李艳儿跟他回去,陈胜脸色一沉。
“从今往后,艳儿就在镖局跟我了。”
“我爹在世时,周员外这厮还欠我们镖局六百两押镖银子没给。”
“周员外这厮若再向你索取那五百两银子,你大可让他向我来取。”
“从此以后,你和艳儿一刀两断,不要再有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