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你再敢纠缠艳儿,有你好看。”
陈胜敛了笑意,目光落在李壮身上,声线沉凝如石。
见到陈胜方才的厉害,此刻又见他放下狠话,李壮哪敢还有半分逗留,只能灰溜溜地离开。
镖局门口终于清静下来。
“阿胜哥,你好厉害呀,但你真的……不想当捕头吗?”
李艳儿走到陈胜身边,轻声开口,声音如黄鹂动听。
陈胜今日这番护犊子举动,着实击中了李艳儿心中的柔软,让她心中对陈胜的爱意更甚。
“当捕头虽好,却不如守着镖局自在。”
陈胜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笑了笑。
他这话的确也是发自内心。
上辈子当牛马都当够了,难道这辈子还当个捕快,任凭上头驱使?
没有自由?
虽镖局现在没落了,但想接镖,干就干,不干就不干,比当个捕快自由多了。
而且大日镖局名声在外,自己又有这一身铁布衫的武学在,日后还愁没生意?
“艳儿,你先回房间。”
“我处理几只“老鼠”。”
送李燕儿回镖局门口后,陈胜嘴上笑着,眸中却是一冷。
这些人,真是阴魂不散。
………………
另一边。
回衙门的路上,张虎捂着肿成发面馒头的脸,一瘸一拐地被两个同僚架着,嘴里仍不干不净地嘟囔。
“总捕头,今日怎的对那破落户如此客气?”
“他不过是个败落镖头,凭什么让您折了面子?”
旁边两个捕快,也是心中疑惑,感到不解。
他们不明白,一向暴脾气的总捕头钟捕头,竟对一个毛头小子这么客气。
陈胜的确是大日镖局的传人不假。
但大日镖局早已没落,钟捕头犯不着如此客气。
他们觉得钟捕头方才的行径,有点落他们衙门捕快的威风了。
钟奎脚步不停,听着身后聒噪,忽然停下脚步,回头扫了他们一眼。
鹰眼一瞪,众人顿时噤声。
就连张虎也把剩下的话咽回了肚子里,不敢出声。
“我看陈胜拳头上有数道白痕。”
“今日你的配刀是被那陈胜拳头崩出缺口的?”
钟奎脸色一沉,眼神盯着张虎,询问出声。
“那小子不过是运气好。”
“是我这把刀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