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去驿站周围踩点,用透视眼摸清了护院换岗的规律。
每两炷香换一次班,换班时会有片刻的空档。
驿站的粮仓有个后窗,窗棂是粗木做的,但年久失修,下面的木楔已经松动。
晚上,萧尘就借着夜色摸到驿站后墙。
护院换岗的梆子声刚过,他立刻翻墙而入,落地时正落在一堆干草后面。
透视眼扫过,两个护院正靠在墙角抽烟,另一个在解手,没人注意到他。
他快步绕到粮仓后窗,用随身携带的短刀轻轻撬动木楔,没费多大劲就卸下了一块窗板。
闪身进去后,发现不仅有米,还有不少黄豆和高粱。
萧尘没贪心,依旧只装了一立方米的米。
装满后立刻从后窗退出,原路返回。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前后不过一刻钟,护院们还在闲聊,压根没察觉有人来过。
“李老财比刘胖子精明,粮仓分开存放,防备更严,但也更自负。”
萧尘对张老栓道。
“这种人最容易被麻痹,只要我不多贪,能安稳弄几次。”
张老栓连连点头,又有些担心。
“可如果后面他们发现粮食被偷多了,会不会加强戒备?”
“会。”
萧尘点头。
“但他们抓不到人,只会以为是内部出了鬼,互相猜忌,等他们反应过来,咱们的粮食也差不多了。”
他心里早有打算。
城北贫民窟的流民已经有了些动静。
昨天,张老栓带去的几个弟兄说,有十几个汉子愿意来城西,前提是能吃饱饭。
只要粮食能跟上,不出三天,就能凑够两百人。
到时候,就算女真兵来攻,也能多几分底气。
“千夫长,那接下来……”
“换一家。”
萧尘道。
“明天去王记粮行看看,王老板是个文官出身,胆子小,护院虽多,却都是花架子。”
接下来的几日。
萧尘如同暗夜中的幽灵,在锦州的几大粮行之间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