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王记粮行时,他故意弄出动静,引着护院往东边追,自己则从西边钻进粮仓。
去赵记粮行时,他发现粮仓门口有护院,便先在远处用石子打落了灯笼。
趁护院慌乱之际溜进去装粮。
每次,他都只偷一立方米。
每次都换不同的粮行。
锦州的粮商们很快就炸了锅。
“我家丢了米!”
“我家少了高粱!”
“到底是谁干的!真是邪门了!”
他们纷纷去都统府报案。
王俊派去刘府的亲兵队长赵龙回来禀报,说刘府安然无恙。
但其他粮行接连失窃,手法和偷刘府的如出一辙。
王俊坐在太师椅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查!给我仔细查!”
他对着手下怒吼。
“全城搜!不管是流民还是兵丁,只要有嫌疑,都给我抓起来!”
他隐隐觉得这事和萧尘脱不了干系,城西守军缺人缺粮食,萧尘嫌疑最大!
除了萧尘,他想不出还有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连偷数家粮行,还能全身而退。
“萧尘……”
王俊捏紧了拳头。
“你最好别让我抓住把柄!”
而此时的城西,地窖里的粮食已经堆了半窖。
张老栓带来的弟兄说,城北的流民愿意来的越来越多,明天就能凑够两百人。
萧尘望着城外,内心不安,女真大军随时可能攻城,他需要提前做好准备!
“抓紧时间练兵。”
萧尘对张老栓道。
“粮食够了,人也快够了,接下来,该让弟兄们知道怎么打仗了。”
张老栓重重点头,转身去安排。
夜色再次降临,萧尘深吸一口气,又一次消失在锦州城的夜色中。
今晚的目标,是城南的孙记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