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村外熟悉的茅草屋。
陈狗剩是做足了准备的。
他把破炕烧的火热,炕上用石头当腿的桌子上摆了好几道菜,有半块切好的肉肠,几块大骨头,大葱蘸酱,几个大饼子,还有一瓶小烧。
“哎哟,看样子你是真发财了!”
陈北望有些吃惊,下了这么大的血本,这是打算把自己往死里整啊。
“哎,这才哪到哪?”
陈狗剩和他盘腿坐着,把酒倒满说:“哥,我跟你说,这玩意就是讲究个手气,之前那段日子我比你输的还惨,这不是手气来了,一晚上,满满当当!”
“哦,原来是这样,”陈北望有些心不在焉的应着。
“来,干一杯!”陈狗剩和他碰一个。
陈北望仰头喝了。
龇牙咧嘴的品着地瓜味。
“就比如说哥你吧,”
陈狗剩夹菜:“你当时不继续是对的,等几天换换手气,一晚上就搂回来了。”
“嗐,”
陈北望连着吃了好几口肉肠,摇摇头说:“算了,我不打算玩了,没意思。”
“怎么的呢?怎么还没意思了?”
陈狗剩瞪着眼:“哥,你不想回本了?你输的可不老少!”
“就当买个教训了,”
陈北望跟他又干了一杯说:“没钱了我再挣就是。”
“真的甘心啊哥?”陈狗剩有些着急。
“哪有什么甘不甘心的,”
陈北望红了脸,眼神有些迷茫的问他:“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耍钱不?”
“还不是为了多挣点?”
“错!”
陈北望一拍桌子:“我要的是开出结果的那一瞬间,那种刺激的感觉!”
他仰着头说:“你挺会的到吗?那一刻,心脏都要停了,然后赢了以后那瞬间爬遍全身的快感,啊~”
陈狗剩被他说的心脏怦怦跳:“对,哥,对,就是那种感觉。”
“可是现在我觉得那个没意思,”
陈北望只吃肉菜:“一点都不够刺激。”
“怎么还不刺激呢?”
陈狗剩奇怪的问:“哥你是又找到别的刺激的事了?”
“那可不,”
陈北望吃光了肉肠,又拿着大骨头啃起来:“上山,打猎!”